他的眸色加深,对宋自得的处境不仅没有同情,反倒是激起了他心中阴暗的、病态的满足。
可惜了,原本宋自得没机会出谢府,为了稳住他才随口给他许了个差事,不然他日日在谢府中才好。
谢知津手在宋自得腰间游移,不知不觉带了几分暧昧,“昭昭不必为了那些目中无人的同僚动怒,与其看他们,倒不如对我用心。”
谁知宋自得自然而然忽略了s*w*z*l他下半句,拍案而起,“没错!我才不要为他们气坏身子!”
他可是要当官的人!
宋自得离开谢知津的腿,往前几步,“既如此,我再去为差事用用心,不多奉陪了。”
他兔子似的便要跑。
谢知津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站住。”
宋自得哭丧着脸,“我、我那处还没好……”
其他事他或许迟钝,如今对谢知津,他吃了几堑总算后生了脑子,自踏入书房时,只消一眼他便清楚谢知津想做什么。
“是么?”谢知津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后,又一次笼罩住他,语气暧昧,“让我验看一下,昭昭到底乖不乖。”
宋自得想过谢知津虚伪,也揣测过他小人,可从未想过,其实表面上光风霁月的谢知津是个色中饿鬼!
自打开荤,接连几日,二人便从未素过。
起先是在宋自得的厢房。
这次谢知津直接抱着他,去了他的卧房中。
以往宋自得从未来过谢知津的卧房,他一直以为谢知津不需要卧房,书房中的那张木椅便是他的家。
宋自得一脸新奇,左看右看。
出乎意料的是,谢知津的卧房竟有几分光秃秃,比他的厢房还不如,除去一张木床、一张木桌,若不是,还当是哪间下人房。
宋自得来不及嘲笑,因为谢知津解他衣服了。
……
隔日,宋自得一脸萎靡,揉着酸痛的腰上值。
谢知津说要检查,在查看后,声称他说谎,不乖。
不等他辩驳,谢知津便开始了,宋自得被迫拽入欲海中,随他沉沉浮浮,再抬眼时,窗边都泛起白光。
他一抖一抖,连抬头的力气都无,六九寒冬,愣是犹如被水中泡过一般,指尖都是滑腻的。
好在谢知津喜洁,叫了水后将二人都好生打理一番。
尽管如此,宋自得上值时,眼眶下青黑一片,犹如熊猫出世。
他照旧选了一身体面衣裳,俗话说输入不输阵,哪怕他气若游丝,也不想在新同僚面前丢面子。
接连几日,他上值时都换不同的衣裳。
他清晨起来,谢知津也常常“好心”替他挑选,总是将他打扮得漂漂亮亮,还让宋自得搭乘他的马车,一起将宋自得送到六部衙门。
可至始至终,都未曾有同僚跟宋自得搭过话。
偶尔他问些问题,对方倒是都回,可再多的,便没有了。
他又在单独的值房中,偶尔抬眸,透过窗户瞧见同僚们谈笑,他却连他们在说什么都听不见。
哼,不稀罕。
宋自得垂眸,不知不觉,更期盼着何时下值,能回府和谢知津说话。
作者有话说:
宋啊,堑是吃不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