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津可有可无地回他一句:“嗯。”
索性仆从们都站在门外,背对着他们,瞧不见他们在做什么,饶是如此,宋自得依旧涨红了脸,“我不想在此处。”
方才哭过,他的双眸还泛着水光,眼眶都是红的,眼巴巴地盯着谢知津时,有几分说不出的可怜。
他的可怜自然引不起谢知津的同情。
谢知津眸光更加粘稠了几分,被宋自得蠢出的几分火气消退了些,后撤半步,将宋自得横抱起。
宋自得连忙将脸埋进他的怀中,不叫下人瞧见。
虽此举犹如掩耳盗铃,却大大缓解了他的耻意。
被放在床上时,他皱眉抱怨,“你的床好硬。”
谢知津居高临下地瞧着他,“你自己脱,还是我来?”
宋自得装作没听见,想往一边爬。
他不过才歇息了一日,总算有一日不用同谢知津亲昵,眼下的青黑都淡了许多。他观谢知津今日的神色,总觉得有苦头要吃。
谢知津道:“那便是我来。”
“等等……”宋自得连忙道,“我……我自己来也并非不可。”
他眼珠一转,心生一计,佯装出一副还在伤心的模样,“我今日心情不佳,不如我们换其他的?”
谢知津不慌不忙,“换什么?”
宋自得似下定了极大的决心,伸出手,“我用这个……用这个帮你……”
谢知津轻笑,似逗弄道:“好啊。”
他停下动作,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昭昭来解。”
宋自得此生除了自己的衣带,还从未解过其他男人的!然而他却敢怒不敢言,想想若是今日能用手含糊过去,倒也划算。
于是便窝窝囊囊给谢知津宽衣。
谁知没两下,宋自得今日劳作了一整日的手不堪重负,实在酸痛难忍,谢知津又久久不放过他,他又哭哭唧唧缩回手,“累。”
谢知津抱着他,格开了他的腿。
宋自得将腿并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不多时又开始哭,“难受……”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谢知津捏住他的下巴,“*了昭昭便不累也不难受了。”
宋自得依旧对他口中的粗鄙之词感到震惊,猝不及防叫了一声,随后又哆嗦着去捂谢知津的嘴。
彷佛将谢知津的嘴堵住,便能掩盖住他得趣的事实。
夜深,宋自得眼前又晃了起来。
*
宋自得桌上的旧档已没了大半,已誊录完毕的,被他放在了桌下堆着,只等剩下的全部誊录完后,一同送去李主事那边。
旁人进了他的值房,一时间都无处下脚。
期间李主事来过宋自得的值房,瞧见他奋笔疾书的模样,连连夸赞他。
“宋举人当真是神速,都水司便是需要你这般良才。”
虽说如今宋自s*w*z*l得已识破了他的诡计,也清楚不过是利用,被夸赞后,嘴角依旧压不住。
甚至还有几分洋洋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