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津瞧他快急哭了的神情,心中似被人攥了一下,难得没起戏谑的心,而是挑了挑他的下巴,解释道:“昭昭想让他一直跪着,我自有其他的法子。”
宋自得傻傻的,“什么法子?”
谢知津意味深长,“你总会知道的。”
他扫过宋自得略有红肿的嘴,知晓他此刻若是出去,谁都猜出他们在马车内做了什么。
他身居高位,自是不s*w*z*l必在意,宋自得却恐怕不会好受。
纵使他清楚,宋自得恐怕对旁人的冷眼并不敏锐,却也升起几分回护之心。
他的人,只能任由他玩弄,旁人无权置喙。
谢知津摸着他柔嫩的脸颊,“你无需下马车,让仇四带你与马车一同进府。”
宋自得倒也不想同那个知县碰面。
虽说知县不过是个七品官,可他更是身无官职,若是碰面少不得还要给他行礼。
于是他松开了拽着谢知津的手,看着他下了马车。
那知县毫无气性,被晾了大半个时辰,照旧笑脸相迎,宋自得看他一瘸一拐,走路时还要被人扶着,心中总算顺畅了不少,装模作样“啧啧”两声。
“该!”
*
曾经宋自得想过,县衙内会是什么模样。
可进来后,他跟着仇四转了一圈,发现也不过如此。
知县办案的地方不如都水司,后宅别说谢府,就是连他去过的同年段成文府上都不如。
宋自得意兴阑珊,觉得没趣极了。
仇四引着他去了住处,宋自得打开门,发现里面并无谢知津的踪迹。
“谢知津人呢?”
仇四面不改色,“大人让您先歇下,他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宋自得撇了撇嘴,谢知津不来更好。
他一人自顾自睡了,床上没有谢知津,也少了个对他动手动脚的人。
只是,这知县怕叨扰了贵人清净,将周遭都收拾的格外安静,宋自得还记着,县衙内是有牢房的,用来临时关押犯人,也有犯人死在牢房中。
想着想着,宋自得便开始觉得,他身旁少个人,好似是有些冷。
外加他白日在马车上睡了一整日,更是辗转难眠。
凌晨鸡鸣时,谢知津裹着一身风霜回来了。
宋自得才不想谢知津误会他在等他,连忙闭上眼装睡。
他鼻尖轻耸,不知是否是错觉,好似在谢知津身上闻到了一些血腥味。
宋自得眼睛半睁半合,瞧见谢知津背着对他,褪下了上半身的衣裳,灰蒙蒙的晨光中,他瞧见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
他即刻吓得睡意全无,确认再三,他没看错!
谢知津受伤了?!
因何受伤的?
他也没听到打斗声啊。
宋自得在马车上时还猜过,谢知津此行似乎不简单,此刻猜测成真,一时对谢知津背上的伤胆战心惊。
跟着谢知津,他该不会被殃及吧?
夫妻还大难临头各自飞,他与谢知津连夫妻也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