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谢知津时常在这张椅子上坐着。
他手还不老实地在书架上翻动。
谁知,宋自得往后仰时,瞧见了屏风后有个东西,余光瞥见后,他伸长了脖子,眨了眨眼。
书房内,这不是有第二张椅子么?
他可是记得,曾经谢知津信誓旦旦,说书房内不允许有第二张椅子,还说这是他的规矩。
原来又是在戏耍他。
宋自得一时恼怒,起身将屏风后的椅子搬了出来,想要谢知津回府时,当面同他对峙。
然而当他将椅子从屏风后,挪至书房内时,耳边忽而听到一声清脆的机关“咔嚓”声。
宋自得浑身僵住。
谢知津书房中有机关,他居然一点都不意外。
确认过无危险后,宋自得缓慢动作,眸光扫视一圈,落在了椅子下,有块地砖似乎翘起来了。
看,还是不看?
俗话说好奇心害死猫,在他蹲下时,胸膛中似揣了只小兔子,每一次心跳都似被踹出来的。
地砖被挪开,露出了一个小木箱。
木箱并未上锁,轻而易举被他打开,露出了一件他意想不到的东西。
竟然是一条月白色腰封。
看清这条腰封时,宋自得脑中嗡鸣一声,闪过几个莫名的画面,既熟悉又有几分惧怕,他身子不自觉发颤。
可不等他想清,不知从何处传来一阵遥远的喊叫声,与此同时,腰封底下露出了一枚青铜色钥匙。
哪、哪里的钥匙?
与此同时,被他翻动过的书架上的书,有几本滑落在地,而在这些书之中,只有一本还保留原样、纹丝不动地伫立着。
宋自得鬼使神差,上前将书挪了一下。
——面前的书墙,动了。
随后,一面带锁的门,静静出现在了宋自得面前。
他咽了咽口水,已无比确信,这或许是吹灭他心中烛火的那最后一口气。
门甫一打开,一股阴腐之气扑面而来,宋自得双腿发软,数次想要折返回去。
他只是一个炮灰。
炮灰是没有主角光环的,作死是真会死。
可随着越走越深,那股谩骂的人声,也越发清晰,最后他甚至能听清他在骂什么。
“姓谢的,你不得好死!放我出去!”
“我诅咒你!我诅咒你断子绝孙!”
怯生生的脚步声越靠越近,最终在最深处,他看见了。
——这偌大的谢府底下,竟有一间囚禁人的地牢。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