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谢大人,莫要如此玩笑,谢大人该知道,本宫一路上缺了你,便形同断了左膀右臂,我若是不信你,岂不是自讨苦吃?”
谢知津淡淡道:“是啊。”
萧启明一僵,不知他肯定的是断掉左膀右臂那句,还是肯定他自讨苦吃。
可他偏偏无法反驳。
实际上,若是谢知津从此以后不肯支持他,恐怕他的境况,比自讨苦吃还要更严重。
他明面上是太子,可谁都知晓,他父皇手下已有过一位废太子,而他这个太子的位置同样岌岌可危。
在谢知津明确扶持他之前,朝中曾传出过废太子的谣传,而谢知津来到他身边后,经过点拨,他父皇对他的满意与日俱增。
他尝过甜头,便更惧怕谢知津“投敌”,如今谢知津是他的命脉,可他却拿捏不准谢知津。
不管是叫谢知津赈灾时返京、还是昨日调派他府中人手,都是他的试探。
可显而易见,他试探失败了,把谢知津惹怒了。
萧启明背脊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谢先生快快请起,昨日之事,是我越界了,从今往后,不会再有第二次。”
谢知津顺势起身,他垂眸,眼底依旧凝着一层冰,可语气听上去却松缓了,“殿下,臣并非恼殿下举动,而是恼殿下的心。”
萧启明扯出个僵硬的笑,“谢先生所言极是,我心中自是信先生s*w*z*l的。”
他瞧见了谢知津脖颈间暧昧的红痕,眸光一闪,“我殿内近日有新来的几位相貌极好的宫女,若是先生不弃,便拨给先生,以示赔罪,如何?”
怕谢知津起疑心,他又忙道:“这几人我也面生,若是给了先生,便是先生的人,不会让她们刺探任何消息。”
“不必了,”谢知津道,“臣无福消受,还是留给殿下吧。”
“那请辞一事……”
“是臣一时冲动了。”
萧启明松了口气,笑意又挂了上来,小心翼翼同他说了几句话,而谢知津也应和着。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谢知津告退了。
萧启明坐在殿内,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一时只觉吃了一肚子窝囊气,将桌上的珍宝扫了下去,连连拍桌子。
“岂有此理!”
*
宋自得好容易盼到谢知津回府,凑上前怒气冲冲质问,“你凭什么不让我出府!我还要上值!”
谢知津摘了官帽,“我已替你在都水司告病。不久后,我会以你身体抱恙,不能胜任差事为由,让你辞官。”
“你不能……”宋自得声音发紧,“你不能如此!这是我的官职,这是我的……你不能擅作主张!”
有过上次的教训,谢知津如今长了记性,将他抱起来,“日后我的便是昭昭的,昭昭的也是我的。”
宋自得含着泪,“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
那官职,虽说是谢知津指缝中流出来的施舍,可功绩是他挣来的,赏赐也是他埋头苦干几个月堂堂正正得来的。
“嘘。”谢知津撩拨他的唇,痴痴道,“你我同为一体,再不分离。”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