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时,小院的门被叩响了。
宋自得连忙起身,却瞧见谢知津已去开门,他又折身回来,偷偷摸摸的。
门打开,露出了一张清隽的面庞。
钟雨青的笑还扬着,见到是个生人,僵了僵,“你是何人?宋夫子呢?”
谢知津的眸光慢慢定住了。
他启唇道:“钟雨青?”
钟雨青自是不认识他,被一个素未谋面的生人连名带姓地叫,本该有些不适,可他却被谢知津迫人的威势镇住,气势不自觉落了下乘,“是……我来找宋夫子。”
谢知津的眸光将他上下扫视一番,落在他手中拎着的东西上。
钟雨青这才回神,连忙将谢礼藏起,“此处不是宋夫子的住处吗?”
谢知津淡淡道:“是,他还歇着,你有事不妨同我说。”
钟雨青自是不愿,探着头想往院中看,谢知津不动声色挪动身子,将他的视野挡得严严实实,连带着同里屋的宋自得一起挡住。
钟雨青s*w*z*l无法,只得道:“你是宋夫子的亲眷?我并非是坏人,宋夫子心善,前些时日替我付了看病的诊金,素日里他也时常与我答疑解惑,我思来想去,带了些薄礼来,以表对宋夫子的感激之情。”
“答疑解惑?”谢知津将视线抬起,又回落到钟雨青脸上,他的目光仔细停留了许久,像是要看清他的长相,“替你付诊金?”
钟雨青心中疑窦丛生,接着,他看到谢知津唇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
钟雨青忽地背后发凉,浑身汗毛直立,“宋夫子呢?你究竟是何人!”
谢知津接着道:“他不在。”
“方才你还说他歇着!你将他怎么了?!”
“哦,”谢知津缓缓道,“我的意思是,你不必见他。”
钟雨青愣了愣,旋即要往门内挤。谢知津眉头一皱,不想被他碰到,便往后一撤。
随后,钟雨青肩头一紧,还不等他反应,便被身后忽然出现的两个人给拽了出去,粗暴地扔在地上。
谢知津踏出小院的门,还慢条斯理将门合上了,随后居高临下地垂眸看他散落在地上的谢礼。
“确实是‘薄’礼。”
钟雨青一时并未反应过来他的羞辱,待反应过来时,脸色全然涨红,指着他:“你!”
将他拽倒的两名甲兵见状,制住他指人的手,厉声道:“大胆!你可知你指的是谁?”
谢知津示意他们松开,向前几步。
他目光又扫过钟雨青的脸,似在尽力记住他的五官,分明面无表情,钟雨青却在其中感受到了森然的杀意。
他的谢礼被谢知津漫不经心踩进了泥里,谢知津眼睫低垂,“哦,将你的‘薄礼’踩了,对不住。”
钟雨青一脸堂皇,气得嘴唇发抖,可又存了几分恐惧。
谢知津俯身,淡淡道:“你不是问我是何人?”
“我是他夫君。”
作者有话说:
散布谣言者,按律当暂押叫老婆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