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自得那点“男子汉大丈夫”的气概顿时大大膨胀起来,谢知津何止给他递了个台阶,简直是给他递了个通天梯。
他从善如流,高声一句:“我保护你!”
便头也不回地钻入了谢知津的房中。
谢知津站在原地笑了片刻,这才转身回房。
房中,宋自得早已将自己裹得如同粽子,蜷缩在被子中,只露出一双眼。
谢知津瞧他可怜又可爱,一颗心要化作了水。
他的眸光明明灭灭,既庆幸讲了山鬼,却又不想将他吓成这般。
谢知津缓缓坐在床榻上,手覆上他紧攥住被角的手,“山鬼之说,从无根据,不过是些市井闲话,当不得真。”
宋自得瓮声瓮气,半信半疑,“那应当是我眼花了?”
“深夜,又下了雨,昭昭错看也不无可能。”
宋自得到底是被哄着,放下了被子,眼珠还在滴溜溜转。
谢知津瞧着可爱,缓缓凑近了,眼神描摹他的面庞。
房中静了,窗外的雨声也渐小,无人说话,谢知津忽地问:“昭昭,在马车中时,可是想亲我?”
他问得真是猝不及防。
宋自得面上都茫然了一瞬。
不知何时,谢知津又一次挨得极近,呼吸交融之际,他道:“可以亲。”
宋自得眼珠转动,一眨一眨,心有一瞬的错漏。
谢知津语气中带了几分诱惑,“我是昭昭的,昭昭想如何便如何。”
他牵着宋自得的手,引着他去摸他的五官,一直到他的喉结、再靠下。
宋自得半推半就、脑袋一热,真仰头亲了上去。
虽说只亲到了下巴,可谢知津似得到准允,接着用唇,急切地寻上他,似是怕慢了宋自得便要反悔,带着一股不管不顾、藏不住的狠劲儿。
他等了三年,等得连亲吻宋自得的滋味都忘了。
宋自得牙关被撬开,人也晕乎乎的,被吻得喘不上气,耳边只听到水声啧啧。
完了。
宋自得欲哭无泪。
他竟真的被一个男人的皮相所蛊惑了。
不仅如此,还有几分干柴烈火之意,分开时谢知津眼底幽黑,似要将他吞食殆尽。
宋自得唇角发痛,眼眸泛光,他无辜而不解地碰了碰唇瓣,天真中带了点招人的媚态。
谢知津抑住眼底的痴迷之色,去亲他的手背,“昭昭,昭昭……”
一声又一声,仿佛他才是那个山鬼,来吸食宋自得的阳气。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