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杯的手重若千钧,他自嘲一笑,第一杯泼洒出去,敬旧人。
……
一盆清水泼洒在院中,迅速结了冰。
宋自得又在冰上撒了几捧雪,试探着伸出脚尖,滑了几步,却始终站不稳,察觉到有摔跤的危险,连忙从冰上下来。
随后,他装作从未做过坏事,将这一小片做出来的“冰面”弃之不顾,跑向了屋内。
片刻后,宋自得在屋内坐立难安,到底是怕有人踩上,用石头将此处圈了出来,示意旁人不要踩。
谁知,这该死的地方,还是让人给踩了。
宋自得在屋内便听见了下人们的惊呼,他连忙抱着书掀开了屋子的棉帘,探出半颗头,瞧瞧倒霉蛋是谁。
在看清谢知津的一瞬,宋自得“噗嗤”乐出声。
原本的愧疚也烟消云散了。
他扬声道:“你如今怎么越来越笨了?”
谢知津拍了拍身上的残雪,“过来。”
“过来”这二字,听起来犹如“你给我过来”,宋自得才没那么傻,朝着他吐了吐舌头,连忙跑回屋子里。
然而一炷香的功夫不到,他朝着谢知津吐出的舌尖,便被谢知津狠狠“教训”了一通。
他唇角口水晶莹,谢知津缩回指尖,低头要亲。
宋自得屁股还痛着,见他不老实,连忙推他,“不成,不成,我书还没温好。”
谢知津道:“可我瞧着某人,似也不算用功。”
宋自得闻言,立即瞪他,语气听着却总有几分心虚,“什么叫不用功?我、我用功得很!”
“嗯,”谢知津逗他,“用功到去冰嬉。”
宋自得怒了,彻底怒了,推开他便要离他远些,又被谢知津拽了回去,赔礼道歉,“是我不好,昭昭用功得很,明日定会金榜题名,一举中榜。”
宋自得想再考官的事,还从未对他说过。
他心中总有几分耻意,与先前自信满满不同,如今觉得大肆宣扬反倒泄他士气,他嘟囔着问:“你如何知道的?”
谢知津扫了一眼他看的本子。
宋自得将本子藏起来,又支支吾吾道:“反正,你不许拿此事来取笑我。”
谢知津瞧他支支吾吾的模样,也有几分可怜跟可爱,方才没压下去的,又开始意动,去咬他的脸颊。
“哎呦!”宋自得痛呼一声,哪还顾得上什么羞不羞耻不耻,恨不能打他。
拳头还没挥出去,便被谢知津拢住,“如此说来,昭昭不回清河村了?”
宋自得如今还不知,谢知津早已知晓他回了清河村后又去而复s*w*z*l返。
他得意洋洋,只当时拿捏谢知津的手段,“自然……不是。”
谢知津也佯装失落。
宋自得又道:“看你表现。”
谢知津勾唇,手不知摸到了何处,带着引诱,“那不如,我今晚便在昭昭面前表现一番?”
宋自得面红耳赤,“不是这种!”
“那是何意?”谢知津故作不解,“昭昭既然想做官,不如我再给昭昭个大官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