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中文网

完本中文网>计划有变,预备登基 > 第61章 画龙 本王是真龙(第3页)

第61章 画龙 本王是真龙(第3页)

大约疼得狠了,他不停地叫。萧淌又补了几剑。

叫声便如愿停下了。

许是听不见什么动静了,寝殿内的来喜才战战兢兢地走出来查看,一见地上躺着的太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这是他的干儿子小秤子,原十皇子府里跟着进宫的老人了,没曾想居然是这样的下场。

泪水刚刚漫上眼角,还没待细看,就见萧淌又持剑快步而来。

"陛下!陛下饶命啊陛下!"来喜连忙跪在地上求饶。

萧淌信手一挥。来喜脸侧一凉,“啪嗒”一只耳朵落了地,他疼得快要晕过去,却不敢叫也再不敢出声阻拦。拦了那就不止少个耳朵,会是下一个躺在地上的尸体。

十几个值夜的禁军从四面八方跑过来,眼睁睁看着皇帝赤脚提剑、浑身是血地站在廊下,司礼监大珰捂着耳朵鲜血淋漓。有人下意识去摸自己的刀柄,手刚碰上去又缩了回来……谁又敢对皇帝拔刀呢。

他们只能躲。萧淌往哪儿走,他们就往另一头散。有几个跑得慢的,衣角被剑风扫到,割开了口子。萧淌似乎也不是在追人,他只是在走,四下里漫无目的地走,手里的长剑拖在地上,剑尖在石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几个禁军跟在后面,缩头缩脑地保持着距离,像一串被绳子拴着、不敢跑又不敢停的鹌鹑。

萧淌奔走了大约小半个时辰。走到一处花池边上时,脚步终于慢了下来。长剑"当啷"从手里滑落,膝盖一弯,整个人往前倾倒在了草地上。

然后躺在那里闭上了眼睛。

良久。简单包扎后的来喜终于敢靠近一些,走近了才看清楚,萧汀手里攥着一只白色的孝鞋。他试着把那只鞋从萧淌手里拿出来。可攥得太紧了,掰不开。他也不敢用力,怕把人再次弄醒。

他转身看了一眼四周。几个禁军站在不远处,脸上全是惊恐和茫然。地上的血迹从寝殿一路延伸到花园,断断续续的。

"先把小秤子抬走。地上的血冲干净。天亮之前全部收拾好,谁也不许往外说一个字。”

禁军们面面相觑,然后默默地动了。

来喜垂目看向萧淌。月光照着那张年轻却已不再熟悉的面孔。他挪开视线,耳朵疼到浑身发抖。忽然之间便觉得,自己可能也熬不了几天了。

第二日是萧淌的生辰。

二十七天的国丧刚满,礼制上总算可以饮宴了。朝中有人上折子劝谏,说太后新丧不足两月,陛下的生辰宴不宜大操大办。折子照例石沉大海。

其实是在来喜这儿卡着了,他私心觉着急需喜庆热闹一场,好好冲一冲宫内这阴沉诡谲的暮气。

昨儿夜里的事儿好歹没有传出去,所有血迹在天亮前都已冲洗干净。来喜给小秤子打了口薄棺抬去了义庄,忙活一宿没睡,再加割耳之痛,他眼圈乌青面色惨白。天亮之后换了一身干净袍子,重新上药止了痛,又在乌纱帽外套上遮耳掩盖了伤势,强打起精神,指挥宫人们撤了白幡尽都换上红绸。

萧淌睡到快午时才醒。窗外日头有些刺眼,他皱眉问,“什么时辰了?”

“午时了,陛下。”来喜让人端了温水进来,脸上勉强挂着笑,“今日是陛下千秋之喜,奴才恭祝陛下万安。百官已在宣政殿候着了。”

萧淌“嗯”了一声,接过水漱了漱口,活动了一下脖子,像是睡落了枕,肩膀很是发酸。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尖一点干涸的黑褐色,指甲缝里也有。他看了两息,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陛下可是不小心抓破一只飞蚊。”来喜飞快地接了一句,迅速拧了帕子将那一丝污渍擦去。

萧淌也没追问。任下人帮他收拾妥当,衮服、冠冕、玉带,一层一层套上去,那个半夜赤脚捅人的疯子重新变成了威仪赫赫的天子。

来喜在心里长出一口气。还好。今日瞧着倒是清醒的。只盼着这生辰宴能冲些喜气回来,让皇帝彻底忘了那些不愉快,少发作些吧。

下午申时,各路藩王、勋贵百官齐聚宣政殿内。不过一个月,这里已彻底换了颜色。乐坊的丝竹声悠然悦耳,宫人端着金盘银盏穿梭往来,酒香与菜香混在一起,把殿内的空气都熏得浓稠了。

萧淌坐在御座上,居高临下端着架子。百官行礼恭祝生辰,他也笑着受了。看上去心情不错,话比平时还多些,甚至还和辽王开了两句玩笑。

萧崇山坐在宗亲席的首位,圆顶笠帽将花白的头发束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举杯回礼。他弟弟萧崇业就坐在他旁边,眼神一直低垂着,圆胖的脸上若有所思。

酒过三巡,萧淌已带了些醉意,目光在席间扫了一圈,忽问,“燕王呢?”

殿上笑语声略微一滞,来喜赶紧凑上来,“陛下不是说……”

“朕说了,让他来饮宴。”萧淌打断他,“今日朕的生辰,亲兄弟如今就剩下九哥了,他若不在像什么话?去,让段明志把他请来。”

说是请,还不就跟押送一个意思。来喜没法在众人再次表示反驳,可心里沉甸甸的,总有些不详的预感。

他悄悄瞥去一眼,萧淌的神情实在复杂到有些读不懂,冷意有恨意也有,但更多的,倒更像是一种……期待。像顽童手里攥着一条花蛇,等着不喜欢的人来了好好吓唬一顿。

不到半个时辰,段明志就把人“请”来了。

萧汀被四个禁军前后左右包围着跨进殿门时,满殿都静了一瞬。

他穿着一身素色的圆领袍,腰间同色的素带,一等亲王的衔别说蟒袍了,连冠都没带,只用一根简单的玉簪别着。和满殿华服冠带的勋贵比起来,他像是从另一个世界走错门进来的。更不用说和御座上那个人相比了。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