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谢时序就立刻成了大兴城新顶流,无数人涌上去奉承讨好,他也暗中售卖起公主生辰宴的入场名额,一座千金可不是夸张手法。
诗怡很满意,这就是官方当黄牛的快乐吗,感谢他们承担起宴会成本,还让她盈利不少!
诗怡的生辰在八月二十五,此时已经临近开学,她的所有兄弟姐妹都回来了。
这二十个座位肯定要给他们留好,还有人要带“家属”——顾棋派人来递话,说是宁侯家的六郎也想来给昭华公主庆生。
二姐姐有事开口,诗怡肯定会给她面子。她和沈茝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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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名单时,两人挤眉弄眼地笑了起来。
只怕那宁六进宫来,想给她庆生只是顺带的,找机会和顾棋相见才是主要目的吧~
宁家六郎全名宁康,诗怡之前总觉得他会翻车,但他的表现一直很好。
这次顾棋离京做调研,宁康就悄悄跟着去了。他担心流言蜚语,还不敢在顾棋面前出现,只在暗中保护,还是顾琮疑心有人跟踪,才把他揪了出来。
听顾琮说,宁康对顾棋体贴入微,又注意分寸,把二姐姐交给他,自己很放心。
亲弟弟都这么说,诗怡也就放下疑虑。
好吧,是她不该带着有色眼镜去看人,贵妃的眼光也不全是差的嘛。
邺朝民风开放,没什么“男女七岁不同席”的规矩,公主生辰严格来说也不算什么正式宴会,因此诗怡还请了后宫的两位嫔妃,分别是孟圆和唐晚凝,都是她比较聊得来的好朋友。
皇帝和皇后肯定是主位嘉宾了,毕竟是过生日嘛,父母哪能不到场呢。
沈茝和她聊天时提起:“大概在宴会当天,最不重视穿着打扮的人,就是公主你自己了。”
嗯……说到这个,诗怡就有话要说了。
新衣服肯定是有的,但这远远不够。在古人眼中的华丽、隆重,就是将珠宝首饰在头上盖楼,把自己变成移动的奢侈品展示架。
诗怡体验过一次,就果断拒绝了。开什么玩笑,她还在幼年成长期,小小的脑袋承受不起这样的重量。
给她压得太狠,影响她长高怎么办?
她拒绝的理由也很冠冕堂皇:“本公主身份摆在这,不需要多余的首饰来壮大声势。”
她喜欢华丽,那华丽就是好的,她喜欢极简,那极简就是潮流。
定义时尚,而不是追逐时尚,这才叫公主的气魄。
沈茝对此深表赞同,然后将这则“小道消息”告诉谢时序,让他以高价售出。
诗怡听了直感慨,菜菜陪她一起给阿爹打工十个时辰,已经深谙资本家的精髓了,孺子可教也。
于是宴会当晚,到场宾客都是清一色的极简风,听说公主不喜头饰繁多,他们就只用基础发带与发簪,看上去十分朴素清爽。
诗怡再一次感受到了上位者的喜恶对下层的影响力,也算是身临其境感受了一回“楚王好细腰”。
她只是皇帝偏爱的小女儿,还不是太女,就已经能达到如此地步。可想而知,坐在龙椅上的人又会被怎样吹捧,逐渐膨胀到失去自我认知。
难怪有那么多皇帝,执政前期兢兢业业,后期就成了人设崩塌的昏君。
也难怪顾朗说,选一个合适的皇帝继承人很容易,保证他们永远不变,才是最难的。
宴会菜单由沈茝拟定,初版基本是邺朝的传统宴席菜色,诗怡头回听到这些菜的名字时,有些云里雾里,不明觉厉。
但她试吃对照之后,不禁沉默了。
单笼金乳酥,奶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