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没有告诉她们……”
予初:“你还能继续聊吗?”
行不更垂眸点头。
予初叹了口气:“虽然你之前对我说过,你能占卜出你的船长还活着,但我有个疑问:
既然拾荒……康纳,既然康纳的天赋是这个,为什么你的船长能躲过一劫?”
听到这话,行不更头垂得更低了。
予初看见她双手用力攥住身上的旗袍,就连身体都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若是善解人意的话,此时应该直接喊停。
毕竟揭人伤疤,是不道德的行为。
可如今,既然要针对拾荒王康纳布局,她必须对他有足够的了解。
否则,散播的谣言若是做不到一击毙命,不仅会浪费这一闪即逝的舆论窗口,更会让原本对她有利的天平,渐渐朝对方倾斜。
少顷,行不更继续说道:
“船长……她……她们……有另外的……用处……”
她的声音颤抖,似在哽咽,予初手指微微一动,再次联想到了什么。
行不更继续道:
“无忧群岛……每年……都会有……外人……以节日的由头……来奥恩城……”
“然后他们会组队……前往无忧群岛……聚会……”
行不更的讲述很隐晦,但予初还是听懂了。
随着她继续讲述,渐渐地,声音里的哽咽变成压抑不住的哭声。
“康纳需要很多船……因为他需要……更多的私密空间……”
“等玩腻了……或者……坏了……”
“就……继续扫荡……换一批……新鲜的血液……”
行不更讲到此处,再也讲不下去。
她死死咬住嘴唇,双手撑住地面,垂着脑袋。
大颗大颗的眼泪,全数落在客厅的地板上。
予初的脸色此时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行不更这三年来,所受的煎熬,怕是比她预想的还要可怕。
应该每分每秒,都在自我责怪,自我厌弃。
若不是有必须要救出船长的执念,恐怕早就熬不住了。
予初的脑海中,不禁回想起那艘代表拾荒王康纳,前往奥恩城交易的二级船。
当时,在那艘船上出现的一共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