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是。。。什么声音都没有。
他缓缓抬起头。
河沟对面的碎石坡上,灌木丛的缝隙里,有东西在动。
不是一个。
是很多个。
灰褐色的身影,低伏着身体,从灌木丛的各个方向,缓慢地、无声地向河沟逼近。
狼。
林风的瞳孔骤缩。
一只、两只、三只……他的目光快速扫过碎石坡和两侧的灌木带。
至少能看到七只。
灰褐色的毛发,低垂的尾巴,压低的身体。每一只的目光都锁定着河沟这边。
不是偶遇。
是包围。
林风退回到了虎妈身边。
而此时的虎妈,已经站了起来。
三米长的身躯绷成了一张弓,竖瞳收成一条线,喉咙深处滚出低沉的咆哮。
但林风注意到——虎妈站起来的时候,左前腿明显顿了一下。
受伤的前腿,无法承受全力。
“嗷呜——”
一声虎啸,震得河沟里的水面都起了涟漪。
啸声在山谷里回荡,惊起远处几只飞鸟。
但狼群没退。
碎石坡上的狼停了一下,随即继续向前压。
步伐不急不缓,间距均匀。
林风的后背贴上了虎妈的侧腹。他能感觉到虎妈身体的温度和肌肉的紧绷。
虎崽子被他一把捞起来,塞进怀里。
刺猬母女缩成了两个球,滚到了他脚边。
“虎妈,你现在能打几只?”
虎妈没回答。
也不用回答。
左前腿受伤,扑击力量减半。
面对散开包围的狼群,虎妈每次扑击只能锁定一只,侧面和后面的狼就会同时扑上来。
上次受伤就是这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