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着地上被按住的金雕,又看了看旁边瑟瑟发抖的红腹锦鸡,满脸茫然。
“林哥,这金雕是来送礼报恩的,你抓它干嘛啊?”小赵心疼地看了一眼金雕凌乱的羽毛。
“这家伙给我送红腹锦鸡,我能咋办?”
林风的目光,看向了兽医老刘。
“老刘,你自己说。”
“我要是今天把这只红腹锦鸡收了,按你们王局长的脾气,明天是不是得在这院子里给我盖个鸟笼子?”
“后天是不是就得把市里救助的鸟全给我拉过来?”
老刘张了张嘴,尴尬地咳嗽了两声。
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这动保中心都搬过来了。
“所以,这鸡不能留!”
林风态度坚决,蹲下身子,直视金雕的眼睛。
“听着。”林风伸手拍了拍金雕的小脑袋。
“把这玩意儿带走,哪抓的扔回哪去。”
金雕瞪着眼睛,不干了。
“唳——”
【本王送出的东西,就没有收回的道理!】
林风看着它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气笑了。
“跟我倔是吧?”
他站起身,冲着小赵挥了挥手。
“小赵,去杂物间。把昨天用来拴狗的那根浸过水的麻绳拿来。还有剪刀,直接把它的飞羽给我剪了!”
听到“麻绳”和“剪飞羽”这几个字。
金雕的瞳孔瞬间地震。
【你敢!】
【士可杀不可辱!本王……】
“绳子来了林哥!”小赵动作麻利,提着一根手指粗的麻绳就跑了过来。
林风接过麻绳,在手里抖出“啪”的一声脆响,一步步逼近。
金雕傻眼了。
这两脚兽是魔鬼吗?
“唏呖呖——”
【带!我带还不行吗!】
【把那破绳子拿远点!】
林风满意地点点头,挥手让虎妈挪开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