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三个人的毒药是批发的吗?】
【难怪掌门尸体边上的那个血那么黑,感情一个人嫌不够,三个人分别来了一次啊?!】
【掌门有活着的风险吗?】
【应该是没有的。】
夏雨婷顺着她的话往下接:“这种毒药虽然发作慢,但能限制住掌门的行动。难保不是你们之间的人先下药,再动手。”
“况且你们都是长清派的弟子,想必基础的剑法还是会的。”
除了这点,她们又拿出了许多其他的证据。
比如容迁和其他人的书信来往,证明他早就觊觎掌门之位,想要在前去仙门大比的路上做掉掌门。
还有姜毅房间里的功法秘籍,是压制妖族血脉的。其间夹着一张掌门的小像,边上还写着“血债血偿”的血字。
因为时间原因,方逸思的没有搜索完全,只找到了一本手记。
从里面的文字,能看的出他的精神恍惚,在里面写了一些自己被折磨的回忆。
说道这里的时候,杨曦也十分不解。
“你明明是只是内门的弟子,为何在手记之中,称呼掌门为师尊?并且据我所知,你所写的事从未发生过。”
一连点出三个人的问题后,她们便没再开口,只等着他们的解释。
被杨曦直接质问的方逸思颤抖了一下,随后苦笑着说。
“说来你们或许不信,这是我的第二世。上辈子的我拜入了掌门门下,却被其各种虐待挖去根骨,所以重来一世,我才会故意避开他。”
席见微正在翻看他的手记,上面的字入木三分,恨意刻骨:“但你没有放下你的仇恨,所以你对他动手了?”
他想起来掌门身上的伤口,如果是这种理由,那似乎就说的通了。
方逸思连忙否认:“我是对他下了药,但没有用剑杀他,我之前被他百般虐待,根本就不敢直面他。”
但这种事情,除了方逸思自己,也没人知道真假。
姜毅也跟着开口:“我是一名妖修。掌门在发现了我的身份后,剖去了我的妖丹,用于修炼,致使我鬼门关走了一遭。”
“所以我才会想要他血债血偿,但我修为太低,只敢下毒。”
“我是觊觎掌门之位许久,想要在前去的路上杀死他。”容迁只承认了一半:“但我在路上,发现掌门将席师侄立为了下一任掌门,就算我杀了他也无济于事。”
“至于下毒。我并不知道他的修为会消失,只是为了用这种不痛不痒的方式来发泄我的报复情绪而已。”
面对他们的解释,其他人也没说信或者不信,只是开始听起了下一组的讲述。
下一组是容迁和姜毅他们,他们师徒组主要搜查的是夏雨婷和杨曦的房间,姜毅站起来开口。
“我们找到了你们很多的书信往来。包括在前两个月,夏师妹突然性格大变,不仅说了许多奇怪的话,还能够未卜先知。也是因此,吸引了杨师姐的注意力。”
“杨师姐通过她得知了许多未来之事,其中就包括掌门修魔,不日就将走火入魔,对弟子大开杀戒的事。”
“所以你们决定替天行道。”
把找到的证据一口气说完后,姜毅他们终于从被指控的对象扬眉吐气了:“能解释一下吗?”
夏雨婷斟酌了一下用词,缓慢地说:“。。。其实我并非这个世界的人。整个修真界,在我的世界里,只是一本小说而已。”
“我知道了掌门日后的所作所为,所以才想要和杨师姐一起扭转局面。毕竟我现在是长清派的弟子,说来说去只是想要活着罢了。”
杨曦也很冷静地开口:“我也是这样想的,况且我们想的替天行道,并非直接杀死掌门,更倾向于揭发他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