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就是,挺乖的。
席见微在前面拿东西的时候,易绥就不远不近地在后面跟着。
他挑东西的速度很快,不过几分钟就拿全了,往收银的地方走。
结账的之前是一个精神体是老鹰的哨兵,非常能熬,白班夜班都是他在干,席见微对人有点印象。
但不知道是熬太久身体出了问题,还是太忙,现在服务区收银的已经换了一个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估计是今年刚到白塔军校的学生,没有认出他们两个是谁,只看出了一个是向导一个是哨兵。
再看看席见微拿来结账的东西,顿时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呼之欲出了。
结账的过程中,不知为何,这个年轻人的手有点抖,动作甚至可以说得上匆忙。
席见微还以为是自己站在这里给了人压力,放轻声音说:“我们不赶时间的,你可以慢慢结账。”
但那个年轻人的动作还是很快,在扫过最后一件商品的时候,他终于磕磕绊绊地小声说:“那个。。。你的哨兵一直在盯我。”
这种被高等级哨兵注视的感觉,简直是毛骨悚然。
也没人说兼个职会这么吓人啊!
席见微:“。。。?”
席见微那句“他不是我的哨兵”还没说出口,就被那年轻人塞了一袋子的东西,同时飞快地扣除了他的贡献点。
扣的还是新到账的那五万,也算是一种借花献佛了。
这些东西在席见微的怀里看起来摇摇欲坠,稍有不慎就会落下来,席见微忙着去抓紧袋子,一时间居然忘了开口反驳。
易绥上前一步,帮他把东西拎了起来。
……
哨兵的暴乱是一种越过承受临界点的崩溃,但这种临界点其实也是摇摇欲坠波动的。
所以哨兵虽然会有预感,但说不准是什么时候。
席见微觉得还是早做准备比较好,于是在吃完饭后带着易绥去买了东西。
但他没想到,自己没想到买的东西,居然第二天就用上了。
第二天清早,席见微是被热醒的。
高等级的向导和哨兵都有单独的宿舍,虽然小了点,但设施齐全。
为了更方便观察易绥的情况,昨天夜晚席见微没让人离开,反而让易绥一起搬了过来。
这种独立的宿舍都只有一张床,但幸好足够大,躺两个人绰绰有余。
晚上,席见微是和易绥睡在一起的。
大清早被热醒,席见微还以为是宿舍的制冷出了问题,结果准备睁开眼睛才发现,是易绥在发烫。
易绥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难受地轻皱着眉,却没开口,也没从床上离开,就这样躺在边上看他。
以至于一睁眼,席见微就和他四目相对。
席见微很快意识到不对,摸了下易绥的额头后,二话不说地坐起来。
他先是将宿舍的温度又调低了几度,才对着隔了一点距离的易绥招手,轻声说:“过来好不好?”
易绥现在脑袋很恍惚,过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席见微说了些什么。
席见微的本意是让易绥离自己近一点,这样更方便用精神力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