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易绥只能想别的办法,那就是去采摘这颗星球上的野花。
这地方是有植被的,只是大多是些杂草,易绥寻找了半天,居然还真让他找到了一种还算拿得出手的花。
那些花没和其他的植物上在一起,而是被掩埋在房屋的废墟下,即便遮住了大半的阳光,却还是从土里冒出头。
纯白,细弱,却又意外坚韧的。
易绥蹲下身,带走了它们。
他在回来的星舰上找视频教学,临时学习了一下该怎么包花,失败了几次之后,终于有模有样了。
席见微听完易绥的话之后,把花抱得更紧一点,毕竟这花来之不易。
易绥没说什么,换了个位置,牵起席见微另一只空出来的手,十指相扣时,一个冰凉的东西硌到了席见微的指根。
那是一枚戒指。
在第一军团,身上是不允许留有多余的装饰品的,两人平日里可谓是相当简约,唯一留在两人身上的,就是这枚戒指。
这是两人的订婚戒指。
两人在半年前易绥升为少将时,就定了婚,当时的场面可谓是十分热闹,军部的白塔的人都来了,简直涵盖了大半个联邦的高层圈。
而在订婚的过程中,还发生了一件十分有意思的事情。
不论是布置场地,还是确认宾客,都有人帮忙。所以整个订婚过程中,需要两人亲力亲为的环节,大概就是挑戒指。
两人的戒指是找的首都星某家老牌高定珠宝订制的,他们两人在和设计师提出意见时,雪豹就在边上蠢蠢欲动,看起来特别感兴趣。
它难得表现出如此急切的一面,让席见微有点惊奇。
出了店之后,雪豹扒拉着他俩的裤脚,和他们嗷呜嗷呜交流了半天。
其实它话里的意思很简单,席见微他们之所以反应这么久,只是有点难以置信。
它说它也想要送一个戒指给小水母。
震惊了几秒后,易绥很快回过神,他倒是不反对,只是问了雪豹一个很直白的问题:“你有星币吗?”
雪豹蔫了。
精神体连联邦的个人账户都没有,又怎么可能会有星币呢?
但它很快又振作起来,用自己的脑袋蹭了蹭易绥,讨好的意思不言而喻。
易绥垂眼思考了一下:“你这段时间帮我做些事情,钱我可以帮你付。”
雪豹毫不犹豫地点了点脑袋。
反正它之前也没少帮易绥干事情,这星币和白捡的有什么区别?
等精神体回到精神海之后,席见微才问易绥:“你想要它帮你干什么?”
易绥:“订婚的场地不是还在布置吗?让它过去帮帮忙。”
雪豹干起活来勤勤恳恳,一点不划水,易绥见它着实努力,只让它帮忙了半个月就帮它把戒指买了。
于是在席见微和易绥交换戒指的时候,台下的雪豹也咬着戒指盒去找了水母。
水母那习性不知道是和谁学的,看见亮晶晶就走不动道,自己把戒指卷起来套在触手上后,脑袋都开始高兴地发光了。
雪豹甩了甩尾巴,看起来也没冷静到哪里去。
刚开心没多久,水母的身子突然一转,将右侧的另一根触手又放到了雪豹的面前,意思是这个触手也要。
打工半个月只挣到了一个戒指的雪豹:“?”
—
看着粉色水母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的触手,雪豹再一次屈服了。
这一次,它数清楚了水母身上所有的触手数,做好准备后,和易绥又签订了一个长期的“不平等条约”,再次被奴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