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阮粟笑着,手指在下面轻轻掐了下里斯的腰,“就是我妈妈丈夫的儿子啦,以后都是一家人。”
赵阿姨这才明白过来,和他们说了新年好,然后背过身去回家了。
估计回家要把“阮粟家多了个老外哥哥”的头条新闻给传开了。
女人走了之后,里斯垂眸看着阮粟气鼓鼓的脸,轻轻弯了弯嘴角:
“怎么了?”
“干嘛要说以后也陪我回来,多奇怪的话!”
“难道不可以年年都跟你回来吗?”
“而且你还特意强调不是亲哥哥,明显就不是亲哥,你这样叫此地无银三百两,这很容易让人误会呀……虽然也不算误会。”阮粟小声地嘟嘟囔囔。
里斯看了眼周围,确认四下无人,房门也紧闭着,弯下腰捞过阮粟的腰。
阮粟呼吸一滞,还没来得及仰起头,里斯已经低下头,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托起他的下巴,低头在他嘴上啄了一下。
里斯的身上带着室外微凉的温度和淡淡的檀木香,像一张温柔又强势的网,将阮粟整个人笼罩其中。
“唔……”
直到舌尖传来一点点湿润的痒意,阮粟才猛地回过神来,肩膀剧烈一抖,像只受惊的猫一样捂住嘴巴,红着脸把人往后推:
“里斯!这里有监控的!!”
里斯被他推开,胸膛微微起伏着。
男人低垂着眼睫,视线滑过阮粟泛红的脸颊和沾着水光的唇瓣,声音压得很低:“Ruan,比起被发现谈恋爱,我更不想让大家误会我们是纯洁的兄弟关系。”
他的声音顿了顿:“反正以后总要被发现的,不是吗?”
“那……那也不是现在。”阮粟狠心道:“至少不能在这里。”
“那我这几天如果想亲你怎么办呢?”
男人的声音再次低下去,鼻尖若有若无地蹭了蹭他的侧脸,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叹息。
阮粟推在他胸口的手松了松,叹了口气:“那也要去安全一点的地方……”
半晌,他听见里斯乖乖地“嗯”了一声,但男人握在他腰间的手还没有移开,蓝眸沉沉看着他,甚至让阮粟看出了些许委屈。
半晌,金发垂落在肩头,里斯把下巴轻轻埋在了阮粟的肩膀上。
在阮粟推开他之前,里斯闷声说:“那抱一下,给我充一下电好不好?”
他昨晚太兴奋了,阮粟半夜起来看见他房间灯亮着,大概是很晚才睡,飞机上又在处理工作,还帮睡着的阮粟盖了好几次被子,下车后又一直在照顾张罗,肯定没有休息好。
阮粟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心软,任由他抱着自己,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
见他不再推搡自己,里斯低笑一声把头埋进去:“充电成功了宝宝。”
两个人就这样亲昵地抱在门口,阮粟的心脏砰砰直跳,余光隔三差五往门里望去——
他们家第一道是玻璃门,第二道木门不需要钥匙,随便来个人一拧开就能透过玻璃门看见他们在做什么。
阮粟一边沉迷在里斯温热紧实的怀抱中,一边又忍不住地紧张,这种感觉几乎遏制住他的呼吸,让他产生出一种苦乐交织的快感。
门内忽然传来一阵笑声,然后是外婆大声问外面贴好没有的声音。
阮粟吓了一跳,急忙推开里斯:“先挂灯笼!”
里斯抓紧时间又亲了他一下,被阮粟狠狠往胸口上揍了一拳。
一点都不疼,反而让里斯心里痒痒的,止不住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