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度尼斯,你真的比之前要更甜。”
是一声轻笑。
他抽出自己的白皙指节,在关节处,一抹诱人的粉沾着水意,将他的指节衬得更加修长。
水滴从指尖滑落下来,他伸出舌尖,舔舐干净。
“亚度尼斯,你能感受到吗?你好像在邀请我。”
雄虫好像把他当成了一个玩具,就像他小时候独自在房间一角所做的那样,随心所欲地摆弄。
但是他不是虫偶娃娃,他有自己的思想。
他不想要再听那些让他感到羞耻的水声,亚度尼斯按着特瑞西的肩膀,翻身而上,堵住了他的嘴。
……
“呜呜。”特瑞西还想要说些什么,但脑海中仿佛流星划过天际。
他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让这个世界爆炸吧。”特瑞西喟叹了一声。
“这就是该死的易感期吗?”特瑞西甩了甩头,撑着软垫子坐起来,抱住亚度尼斯的腰。
亚度尼斯闭了闭眼。
谎言好像成真了。
今天确实是特殊的一天,他甚至一口气没有喘上来,眼前像是看到了星星。
他的感受更加敏锐,仿佛真的到了易感期一般。
雄虫不愿意再忍受。
亚度尼斯扶上了床柱,他们赤足踏在地上。
“亚度尼斯,你最好准备好了。”
雄虫在他耳边说,带着气声。
“原本我准备休息一天的。但抵不过雌君太热情。”
特瑞西轻车熟路地用尾勾缠住他的腰。
床铺开始摇晃起来,雌虫的手背拱起青筋,他抓得很用力。
然而这一点借力都不允许有。
手背被一只更为白皙的手掌覆盖住,他们双手交叠。
特瑞西带着轻喘,舌尖从背后咬上他的耳廓。
“谢谢你的邀请,我吃得很开心。”
……
特瑞西用微凉的手摸了摸亚度尼斯的小腹。
他在绷紧的腹肌上描摹自己的形状。
“亚度尼斯,你说,我们会拥有一颗虫蛋吗?”
特瑞西有些好奇。
他从来没有想过,他可能会拥有自己的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