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瑞西听得直反胃。
舱内什么都没有,防身的用具也找不了一点。
但门口那两只虎视眈眈的雌虫心思更是昭然若揭。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手滑向裤兜,摸到了那根银链。
有了。
特瑞西心绪稍安,外面两只虫也达成了共识。
舱门被打开。
独眼雌虫第一个踏进来。
他像是一匹饿狼一般盯住了特瑞西。
雄虫,他们都见过的。
那些雄虫一个个哭得梨花带雨,但还不是被他得逞了。
不就是出一根虫屌的事,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亏不了多少。
“这位美丽的阁下……”雌虫鲍勃看着警惕又柔弱的雄虫慢慢往后退,死死抵住后面的酒桶,不由得狞笑起来。
“别害怕,我会轻轻的、很温柔地……”他一步一步靠近,盯着特瑞西的眼都开始迷离了起来。
他用力往前一扑,酒桶倒在地上,乱七八糟地滚来滚去。
在外面站岗的鲁南一惊:“你没事吧?”
他透过窗户往里望,只见雄虫细嫩地手环住了鲍勃的脖颈。
这么开放的吗?
鲁南心痒难耐,垫着脚想要多看看,却被酒桶的阴影遮住了。
“嗷嗷,好爽!”他很快听到了属于鲍勃的粗喘,雄虫的信息素香味越来越浓,鲁南也忍不住心旷神迷。
他在外面听得心猿意马,也没有细究为何只有鲍勃一虫的嚎叫。
他还以为是对方太爽了的缘故,只可惜没有听到雄虫的哭泣,那一定会更爽。
听了半天,鲁南受不了了。
“我、我也要加入!”
他忍不住打开门,进入房间的一瞬,就看到一道身影鬼魅般从他身边划过,然后死死勒住了他的脖子!
“救救、救命!”他想要按动手上的呼叫器,却被特瑞西反手折断手腕。
特瑞西把这两个死猪一样的雌虫扔到酒桶后面,嫌弃地擦了擦自己的手。
作为一只雄虫,他怎么可能不学会自保?
在催眠念力的作用之下,那只恶心的雌虫还在蠕动着冲刺,而第二只想要加入的雌虫现在正在他的身下。
特瑞西反手关上舱门,舱内还传来雌虫的痛呼和低喘。
他迅速来到舱尾端,但是备用机甲的舱门紧紧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