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特瑞西还是忍不住上了当,他往下摸的时候,摸到了一个软软的兔子尾巴,还带着一点潮热,指尖的湿意更是让他知道,面前这具身体的感性度究竟有多好。
“就这么一点手段吗?”特瑞西红了耳朵,但他仍不甘示弱,直接便顺着兔子尾巴进|去了一个指节。
他恶劣地转着圈,终于看到亚度尼斯失神崩。溃的样子。
“雄主……”亚度尼斯仰着头,脸上是一片潮。红。
他张着唇,渴望着更多。
给他,都给他。
特瑞西说不清楚自己心中鼓动的恶劣因子究竟是什么,但往常他们藏得很深,这个放浪的少将却把他们通通给勾了出来。
他喜欢看他黑黝黝的眸子染上迷茫,也喜欢看他桃花眼的眼尾越来越红,耳朵炙。热,触角晃动,但又忍不住想,亚度尼斯究竟是在哪里学得这一幅勾虫的做派,又是谁把他开发得这样好,大胆又开放,简直让他难以招架。
亚度尼斯也很满意。
年轻的雄主仿佛永远也不会疲倦,他带着蓬勃的怒意,在他的身上奋力征伐,生气了还会狠狠给他屁股一巴掌。
唔,好久没有这样爽过了。
亚度尼斯双眸失神,自从有了虫蛋之后,特瑞西总是有所顾忌,而且他们感情很好,特瑞西也舍不得总是惩罚他。
但这种肆意的冲撞总是会带来新鲜的感受,特瑞西又仿佛是在跟谁较劲,他不断地探寻着他的身体,仔细地搜寻,想要找到能让他震惊、颤抖、不可思议的点。
但亚度尼斯和特瑞西早就尝试过了一切,现在这只年轻的雄虫的一切搜寻都只是徒劳。
他仔细地辨认着亚度尼斯的每一个表情,他已经涨红了脸,但所有的努力仿佛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特瑞西怒意蓬勃,他掐住了亚度尼斯的后颈,把他的身体弯折到不可思议的弧度,然后又紧紧地贴上去。
“是谁,到底是谁?”往常满是温和包容的眸子里,是燃起的熊熊烈焰。
“什么?”亚度尼斯的手被扣到背后,他被按住脊背,胸膛紧紧贴着床铺。
雄虫的身躯覆盖上来,银色的尾钩晃动,他甚至能看到上方一道细细的裂缝。
是毫无经验的特瑞西,是干干净净一无所知的特瑞西。
他误会了什么?
他并不想要知道,也不想要解释,年轻的雄虫只是尽情地宣泄着他的怒意。
“特瑞西!雄主,哦,我的天!”
亚度尼斯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样担心与害怕的时刻。
像是被抱着飞向天空,又狠狠坠落。
“够了,够了,真的够了!”
亚度尼斯有些受不住,他咬着下唇,求饶,转头要去抱他,却被特瑞西扯开手指。
“你以前还有谁?”特瑞西咬着他的耳朵问。
“没有,真的没有……”亚度尼斯眼角溢出泪滴。
“不说?”特瑞西狠狠皱起眉头,他哼笑了一声。
特瑞西掐着他的脸去亲吻他,动作却半点没有怜惜和温柔。
他冷酷道:“那你就好好受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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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度尼斯失神地躺在床上。
亚度尼斯的脑海里都是特瑞西。
特瑞西带着些冷淡的怒意的眸,特瑞西微微张着唇迷离的眼。
他也是享受的。
但与之前不同的是,特瑞西会主动地亲吻他,但却排斥和他亲得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