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误会檀穗的意思了,他想。
“说话!”檀穗还在施压。
独自闹了个乌龙,崔兰斋有点不悦,免不得要从檀穗身上找补回来。伸手掐住檀穗的脸颊,他说:“张开些。”
这是命令,却没给檀穗遵从或者拒绝的机会,大手迫使檀穗张开唇缝,露出鲜红的软|肉,崔兰斋目光微深,仰头亲了上去。
色|情狂,现在是演都不演了!檀穗吓一跳,却逃脱不开,崔兰斋的力道从来不容抗拒。
不仅如此,不同前几次,崔兰斋开始尝试别的花样,舔|弄、吮|咬,他已经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亲热。
檀穗比桃子甜,亦比桃子柔软,很快便烂在他身上。喘|息,灼热的、失控的喘|息,很好听,崔兰斋微微退开,贴着檀穗湿|润的嘴说:“好笨啊,穗穗,要憋死自己吗?”
穗穗。
檀穗被亲得嗡嗡的大脑又突然惨遭一道闷雷,劈得他目瞪口呆,傻成一只红皮呆头鹅。
果然是狗男人,在床|上什么肉麻的话和称呼都说得出口!
穗穗,只有他奶奶这样叫过他。
“你,”他猛地呼出一口气,很生气的样子,实则是无措极了,“不许这么叫我!”
“好,”崔兰斋好商量地说,“那你帮我再想一个。”
檀穗破坏氛围地说:“叫爹!”
崔兰斋轻笑,脸多俊美,手就多狠辣,往他臀|肉上赏了两巴掌。檀穗惨叫,张嘴哼哧一口咬在崔兰斋脸上!
今天咬不死崔兰斋,也要糊崔兰斋一脸口水,恶心死他!
崔兰斋闷哼一声,却没推开他,手在他被打得发麻发烫的地方随意揉捏着——好家伙,你揉面团呢!檀穗齿|尖用力,下一瞬却突然惊恐起来,因为崔兰斋的手摸进了他的裤|腰!
“别!”他猛地松口,二话不说就求饶,“哥哥哥哥哥哥!”
崔兰斋刻薄地说:“现在不是鸡叫的时辰。”
檀穗无心计较,伸手握住崔兰斋那只危险的手,不让它继续往下了,颦眉皱皱鼻尖,可怜地说:“阿兄,别啊。”
“别什么?”崔兰斋教他规矩,“要什么,不要什么,穗穗都要说清楚,否则阿兄恐会会错意。”
别|日|我!
檀穗在心里尖叫!
“我……”他哑然,又必须开口,于是结结巴巴,可可怜怜,“我以前没有同别人好过……阿兄怜惜我,怜惜我。”
“嗯,”崔兰斋漆黑的眼珠凝视着他,意味不明地说,“穗穗很乖。”
崔兰斋语气柔和,却没有将手拿出去,也没有答应他的央求。
檀穗急得快出汗了,那只手也不敢松懈分毫,生怕崔兰斋偷袭入|侵。他定定地盯着崔兰斋,是害怕,警惕,亦是撒娇,求饶。
崔兰斋的瞳色似乎更深了,像夜色下涌动的海,叫人看一眼便头晕目眩,仿佛要一头栽入溺毙其中。
他的欲|望,他的挣扎,他的克制,这一刻檀穗都真实地感觉到了。
“阿兄……”檀穗噘嘴亲亲他的唇,气息颤抖。
良久,檀穗手指颤抖,松开了。崔兰斋终于抽出手,将他放到一旁,下床出去了。
==========作者有话说:==========
小穗:
鳕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