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拍就是这样,价高者得。”薛豫说。
檀穗说:“花冤枉钱了!”
“想要的东西花多少钱都不冤枉。”薛豫说,“何况也不多。”
檀穗和有钱人亲了,小声说:“你好有钱啊哥哥。”
薛豫肯定不贪,他根本就不收礼,但他王爵在身又有官职,本就能领两份工资,再加上宫中的各种赏赐,哪怕养着一大府的人,府库也是充盈的。
但檀穗觉得他必定还有小金库。
“哥哥,”他和薛豫说悄悄话,“你哪来的钱偷摸养暗卫呢?”
薛豫偏头,对他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找死啊?”
檀穗捂住嘴巴求饶,“我嘴巴可严实了,您别灭我的口!”
“私家暗卫自然用私家钱。”薛豫淡声说,“在外头做点小生意。”
“哦~”檀穗臭不要脸地说,“我就不问你做什么生意了,但做生意必须要用风险意识,你要好好的赚钱,别让我没钱花。”
“不用你操心。”薛豫说。
“你说这句话的样子特别迷人。”檀穗在他的好哥哥面上香了一口,终于舍得将平安牌放在薛豫手里,“先放柜上吧,我要睡了。”
薛豫反手放在自己枕边,他不是檀穗,不会在睡觉的时候压着平安牌。
“对了,还有一件事!”檀穗抱怨,“我脑子堵住了,老是忘事!”
“正常。”薛豫说。
檀穗掐他胳膊,说:“我今天和大哥见面了,不是檀家大哥。”
“嗯。”
檀穗将沈幽此行的目的说了,说:“当初夜鹫真不是故意来刺杀你的,实在是因为门里负责情报的老夏中了圈套,现在他愧疚地抹了脖子,儿子也生死未卜,门里就是想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让老夏瞑目。对了,夜鹫……还有活着的风险吗?”
“不知。”薛豫说。
“啊?”檀穗茫然,“难不成夜鹫不在你手里?”
薛豫如实说:“本来在的,启程离开丰年县的时候我便叫人将他丢出去了,那会儿他勉强还有一口气,后来是活了还是死哪儿了,我自然不清楚。”
檀穗:“……”
薛豫说:“若非为着你,他现下必定已经投胎去了。”
“谢谢您给我几分薄面……等等,”檀穗后知后觉,“丰年县?夜鹫一直在丰年县?!”
四目相对,他心中有了一个猜测,“难不成是碎雨小院书房里的暗道……”
薛豫似笑非笑,“你不老实。”
檀穗讪讪地说:“我发誓我没进去,我怕进去就死了!”
薛豫揶揄,“这个理由倒是很可信。”
“怕死咋了,珍惜生命!”檀穗说,“我不想让大哥在陆俭身旁久待,那个陆俭是个骗人感情的臭狗屎!”
薛豫说:“陆俭和夜行客?”
他也是吃到瓜了,语气略微揶揄,檀穗说:“哎,可说呢!孽缘,真是孽缘!所以你能不能帮帮我?”
宫里不好动作,但薛豫应该可以吧,再者薛豫手里人多,找起来效率更高。
薛豫说:“你好好求求我。”
檀穗麻溜地趴在薛豫身上,噘嘴分别在他额头、鼻尖、双颊、嘴唇啵了一口,嘴里念念有词:“薛豫万事答应檀穗符——开!”
薛豫问:“谁家的符?”
“我自制的。”檀穗说,“有效果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