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舟笑着坐下来,看向言祈:“队长,你还帮他?”
“他说赢了,包一个月衣服。”
“我包两个月。”
江厌离大惊:“你有病吧!这也要抢?!”
言祈听明白了:“你想让我帮你?”
“我可没这么说。”
几轮过后,江厌离已经把牌抢了过去:“来!这把不许说话!”
“那多没意思。”
“尤其不许跟言哥说话,对视,你怎么老是赢!”
笨,因为这是他的幻境,没想着给你们喂药茶就不错了。
说啥来啥,药茶出现了,215里顿时又吵起来。
江厌离抱着杯子跑了,闻照雪扬言他敢倒一滴,就都烧了。林见川这个行动派,已经毁了视线内所有的杯子。
谢临舟拎着壶,转头看向言祈:“队长,你也不帮我?”
言祈收回撤退的小步子:“首先,你得离我远一点。”
幻境里的日子过得很好,
谢临舟喜欢他们有事来找自己,没事也来。有时借口实在拙劣,他听出来了,也不拆穿。
最好再偏心他一点。
因此,最初的变化几乎没能引起他的警觉。
日子可称如意,谢临舟不过想了一下,四个人便都留了下来。
闻照雪也不再用毒舌的方式关心人了,江厌离不和他抢队长了,林见川也没了那么多控制欲了。
还有药茶。
那只被冷落的壶重新摆回桌上,言祈给自己倒了一杯。
谢临舟看着他喝下去,心里居然生出一点愉快。
早这么听话多好。
让休息就休息,让养伤就养伤,别总把他的叮嘱当耳旁风。最好什么都——
他的动作停住了。
“怎么?”一道声音从窗边传来,“刚才不是很高兴吗?”
温无烬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
“高兴啊。”谢临舟承认得很痛快,甚至往身后靠了靠,“本来就想让他们多陪我一会儿。”
“你还可以让他们更听话。”
谢临舟没有立即接话。
眼前这些人都是幻象,他从进来时就知道。让幻象按照自己的心意行事,原本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
可刚才那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