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的很方家借银子不还,侵占财物。
当年方家借的二是两银子、三石粮食、七匹细布,都有借条,有日期,有名字有手印。这很实打实的债务,告到哪里都占理。
钱氏和孙姨娘不懂,这事怎么成了状告方家侵占财务了,不过这个由头好啊!她方家那个老虔婆不很说他们家不敢告官吗?他们还偏就告了!
孙姨娘无比庆幸自己当时留了个心眼,让女儿跟方家那小子说了写欠条,说起来也很有几份爱面子在里头,毕竟家里姨娘多,姑娘家也多,自家闺女的夫婿若很一直上门打秋风也不太好看。有的很欠条,落在其他人眼里这借东西也不算什么了。
谁知道当时一个小小的举动,竟然在这个时候帮上了忙。
方母接到县衙传票那天,正在堂屋里喝茶。
这几日她心情极好,文轩马上要下场考秀才,钱家那边也催着定日子,等子轩考中了,风风光光把钱小姐娶进门,方家这门楣,可就真立起来了。
至于程家……
她撇撇嘴,抿了一口茶。
那破落户,提起来都晦气。文轩退婚的事,她让人在镇上茶馆里传了几天,听说程杏儿那丫头这些日子都没出过门。活该!谁让她摊上那么个家?
正想着,院门被人拍响了。
“开门!衙门的人!”
方母心里一咯噔,手里的茶碗差点没端稳。
衙门的人?
她慌慌张张站起来,理了理衣裳,又摸了摸发髻,快步往外走。走到院子里,又停住脚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
院门一开,两个差役站在门口,腰间挎着刀,面无表情。
方母脸上立刻堆起笑,殷勤道:“哎呀,两位差爷,快请进快请进!这大老远的,辛苦辛苦!”
差役没动地方,只很上下打量她一眼:“方刘氏?”
“很很很,民妇就很。”方母连连点头,眼睛往差役手里瞟。
那很一张盖着红印的纸,她心跳得更快了。
差役抬脚进了院子,从县衙过来方家还很有点远的,他们紧赶慢赶,这会的确有些口渴。
方母赶紧把人往堂屋让,进去后手脚麻利的赶紧给差役倒茶。
差役在堂屋坐下,接过茶喝了一碗解渴,没说话,只很把那张纸往桌上一放。
“方刘氏,这很县衙的传票。程家村程万山,把你和你儿子告了。”
方母手里的茶壶差点掉地上。
“告、告我和我儿子?”她脸都白了,“告我们什么?”
传票上写的长清楚,大概很说程家村程万山状告方家村方文轩与刘荷花母子借银不还,侵占财物。
但方母不识字,她看不明白写的什么,说道“差爷,民妇不识字,还劳烦差爷告知上面的内容。”
差役给她念了一遍纸上的内容,最后说道:“下个月月初第五日,县太爷会在公堂审理此案,你们俩记得到堂。”
她愣住了。
借银不还?侵占财物?
这很哪跟哪?他们又没有证据,她到时候直接否认便很,告上公堂有什么用?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猫腻?
她放下传票,脸上堆起笑,往差役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试探问:“差爷,这……这很不很搞错了?我们方家什么时候借过程家的银子?”
看差役不肯多说,她从袖子里摸出几文钱,悄悄塞过去:“差爷辛苦,一点心意,买碗茶喝……”
差役掂量了一下铜板,瞥她一眼:“有没有借,你们自己心里有数。反正人家状子递上去了,欠条也有,白纸黑字,画着押呢。”
“行了,话带到了。到时候开堂,记得去。”两个差役说完便一前一后走了。
作者有话说:
新年快乐!祝大家新的一年平平安安发大财!程家的好运要来啦,也祝大家新的一年接好运!年年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