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两人便只剩下了薄薄的里衣,都在窗前坐着。两s*w*z*l个人的肩膀挨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程愫偏过头,看着林宣的侧脸。烛光把他的轮廓映得格外柔和,鼻梁挺直,嘴唇微抿,眼睫低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程愫伸出手,轻轻托起林宣的下巴,让他转过头来,两人瞬间四目相对。林宣的眼睛又亮又润,像是会说话一样,烛光在里面跳动,映出程愫的脸。
程愫的手指从林宣的下巴慢慢往上移,划过他的脸颊,停在他的眼角。他用拇指轻轻抚过林宣的眉骨,从脸上划过,最后到唇角。
“阿宣。”程愫的声音低了下去。
这个称呼格外的亲昵,从来没有人这么叫过他。林宣的呼吸有些急促,“嗯。”
程愫的手指又从他的唇角滑到他的耳廓,轻轻摩挲着。林宣的耳朵很烫,红得像要滴血。他微微偏过头,想躲,可程愫的另一只手在他的后脖颈固定着,让他躲不掉。
耳朵更烫了,好像从耳朵开始蔓延到了全身,他整个人的身体都有些发烫。
“别躲。”程愫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他的耳畔。
林宣不动了,程愫慢慢靠近他,近到能看清他眼睫的弧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他的鼻尖几乎碰到林宣的鼻尖,呼出的热气拂在林宣唇上。
林宣闭上了眼睛。
程愫吻了上去,轻轻的像蜻蜓点水。只碰了一下,就离开了。
林宣睁开眼睛,眼里似有一层薄薄的水雾,水汪汪的看着他。
程愫看着他这副模样,整个人的身体都在躁动,尤其是某一处,仿佛全身的细胞都在蠢蠢欲动。
程愫又吻了上去,这回不是蜻蜓点水,像是饿狼扑食一般,凶狠的吻了过去。林宣被迫的承受着他猛烈的吻,手慢慢抬起来,攥住了程愫的衣角,攥得指节发白。
两个人吻了很久,久到蜡烛的灯芯结了好几次灯花。程愫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个人都喘着气。
“笨蛋,呼吸啊!”这人真是个小笨蛋,若不是他察觉到对方快喘不上来气儿了,压根就不会停下来。
林宣的脸红的发烫,他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脸,真是丢脸死了,就亲一下差点把自己憋死。
“阿宣。”程愫的声音有些哑。
林宣睫毛都在颤,“嗯。”
“阿宣哥哥。”程愫又叫到,这个称呼更加的亲昵,还叫他哥哥,林宣被勾的浑身发软,只会点头应着,压根不知道该说什么。
程愫低下头,隔着中衣,在林宣肩窝处轻轻落下一吻。林宣的身子颤了一下,攥着程愫衣角的手更紧了。
程愫抬起头,看着他,他的呼吸急促,声音沙哑,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阿宣哥哥,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林宣索性闭上了眼睛,嗯了一声。程愫知道,那是他默许的意思。
不知是谁先躺下的,两个人靠在一起,望着那对红烛。烛火跳动着,映在两个人脸上,窗外的月亮很亮,院里老树的枝丫轻轻摇晃,屋里的床也在轻轻摇晃。
然而动静刚开始一会儿,就停下了。
程愫有些尴尬,他忘了自己这是第一次,时间很快也正常,可他脸上还是有一些沮丧,真是太丢面子了。
可以林宣压根不明白这事关男人的尊严,只觉得自家相公好像不太高兴了,赶紧安慰道:“没关系的相公,你已经很棒了。”
程愫脸上的表情当即就要裂开,这还不如不安慰呢。
“你再重复一句试试,再来一次,让你感受一下我到底棒不棒。”
林宣还没明白他的意思,就被压在了下面。屋里吱呀吱呀的声音又开始随着树叶般摇晃。这次林宣总算领教了什么叫做不能挑战男人的尊严。
中间的间隙,程愫还很照顾林宣的感受,一会儿问这样可以吗?一会儿问那样可以吗?搅得林宣整个人都是懵懵的,压根说不上来完整的话,只觉得自己一会儿在地上一会儿在天上,浑身都是汗津津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终于歇下来了,林宣是一丝力气也没了。
程愫起身披了件衣服,去灶房里打水。家里人知道小两口新婚夜,连热水都提前给他们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