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次得想个更狠的。
沈闲鹊拽了个平板支架到后院,一边泡温泉一边看电视剧,还给自己整了瓶红酒。
酒喝到微醺,人泡到松软,世间烦恼全消,美美回房睡觉。
度假的快乐无需多言。
尤其是这种高档的、奢华的、免费的假期,简直不能更消磨意志。
跟着关栖旸混吃混喝,感觉十分美妙。
从前沈闲鹊记挂着任务,总要小心别在关栖旸面前说漏了什么,现在这种担忧也不复存在,整个人逐渐放飞自我,完全怎么舒服怎么来了。
沈闲鹊彻底进入度假模式。
不仅说话做事更加随心所欲,甚至连最基本形象也不顾了。
以前好歹还端着沈家二少爷的身份,又挂着需要勾引人的buff,总得拾掇拾掇自己,不能穿得太寒碜了。
这回也无所谓了。
经常是随便从箱子里翻翻,胡乱套上一件松松垮垮的T恤,外加一条松松垮垮的运动裤。
偶尔逛集市、去超市也都是这一身搭配。
晃晃荡荡的像个街溜子,连头发丝儿都透露着没正形儿。
关栖旸都不想跟他一起走。
他完全理解不了沈闲鹊怎么能这样散漫。
套头T恤倒还好,最多也就是皱皱巴巴的没熨烫,有扣子的开衫更不堪入目。
“我就从没见过你把衬衫扣子全扣上过,”关栖旸强迫症发作,恨不能直接上手给他扣好:“要么上面开两颗露胸口,要么下面开两颗露肚子,你不怕着凉吗?”
沈闲鹊站没站相,站累了倚着关栖旸就想往上靠:“这么穿好看啊,你就说好看不好看吧。”
关栖旸推开沈闲鹊,让他自己站好:“裤绳不系也好看?”
沈闲鹊说:“那倒不是,主要方便尿尿。”
关栖旸:“……”
沈闲鹊抻了下裤子松紧带:“系带还得解开,不系就直接往外一掏……”
关栖旸额角青筋猛跳:“你快闭嘴吧!这还在外面呢。”
沈闲鹊转动脑袋四处看看,集市上人来人往,俱是明显的欧洲面孔:“这儿都老外,没人听懂我在说啥。”
关栖旸寒声道:“你下次再不好好穿衣服,就不要出门了。”
沈闲鹊满不在乎地‘哦’了一声。
类似的威胁听的太多,就失去了震慑的效果。
关栖旸经常这也不让那也不行的,规矩多得要命,沈闲鹊左耳进右耳出,完全不当回事,依旧我行我素。
反正关栖旸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该和他一起闲逛的时候,不还是出来一起逛了。
要说他还不能理解关栖旸呢。
明明是出来度假,还穿得那么正经,唯一的区别就是把量身定制的正装衬衫,换成稍微宽松一些的款。
衣冠楚楚的也不知道给谁看。
但是不得不说,度假对于精神状态的影响真的非常大。
关栖旸的睡眠质量明显比之前要好。有一天上午十点,沈闲鹊都醒了,关栖旸竟然还在睡。
失眠的人一旦补足睡眠,就会像一棵吸饱水的植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生机。
整个人瞧起来都年轻了。
当然,关栖旸本来也不老,27岁,风华正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