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香粉还能渗进皮肤里?”
关栖旸忽然见反应过来,剑眉紧紧蹙起,握住沈闲鹊手腕,用拇指用力搓了搓他手腕内侧,低头轻嗅道:“别是什么有毒有害物质。”
沈闲鹊一听就不乐意了,把合香珠串从关栖旸手中抢回来:“怕有毒我自己戴,还不舍得给你呢,我可喜欢这个味道了。”
也不知是冰片还是龙脑起了作用,关栖旸闻言精神一振。
“给我的?”他确认道。
沈闲鹊已经将手串戴了回去:“现在不给了。”
关栖旸把手串撸下来,戴在左腕上,抻了抻袖口盖住:“你戴着有点大,我戴着刚好。”
沈闲鹊忍笑:“不怕有毒了?”
关栖旸用眼神示意沈闲鹊闭嘴,生硬地转移话题:“送我的礼物,你怎么还自己戴上了。”
沈闲鹊说:“我这不是怕丢了嘛,放哪儿都没有戴手上合适,这些材料都是我看着搅碎,亲手捏在一起的,纯天然无污染,放心吧。”
关栖旸唇角微不可察地翘起,又很快抿直:“就这一串?没多做几个送人?”
沈闲鹊抻了抻腰:“除了你还有谁需要安神止痛、舒缓情绪啊大哥?而且材料也很珍贵的好嘛,一共就捏了20颗,我估计按你的手围得用18个,统共剩下俩,还损耗一个碎了。”
关栖旸立刻问:“那还有一个呢?”
沈闲鹊彻底无语了,食指一勾,把领口里的红绳拽出来:“我还不能留一个给自己吗?我可是香方研发者,要留个作纪念的。”
这个关栖旸真的很贪!
转经筒要6圈,合香珠要19个。
关栖旸看向沈闲鹊脖子挂的合香珠,眼神竟似被火星烫了一下,猛地颤了颤又迅速飘远,脑子又开始发昏,胡言乱语道:“你喜欢就留着吧。”
沈闲鹊简直气到爆炸,想跳起来和关栖旸吵架:“什么叫我喜欢就留着,这本来我做的!”
关栖旸呛咳两声:“是,是你做的,谢谢你给我做这个。”
或许人们对自己亲手做的东西,总是免不了滤镜太大。
沈闲鹊真心觉得这香方空前绝后、举世无双。
他又拽起自己的领口,第N次感叹:“这味道真绝了,我出了一身汗,身上还是香的。”
关栖旸看到沈闲鹊扯开衣领,低头嗅闻合香珠,又思及与那颗珠子相似其余18枚都在自己手腕上,登时耳根发热。
这动作太暧昧了,根本与沈闲鹊直接闻他手腕无异。
关栖旸只觉手腕上的珠串莫名发烫,几次试图转开视线,可无论怎样努力,也做不出什么磊落的联想。
好在飞机进入平流层后,空乘就来送饮品了,勉强打断了这种旖旎至极的氛围。
关栖旸松了口气,要了一杯冰香槟。
沈闲鹊跟关栖旸完全不在同一个图层里。
他没感受到半分旖旎,仍沉浸在自己超凡脱俗的制香手艺中,对自己除了满意还是满意。
两个人一起吃过饭,外面天空彻底黑了下来。
沈闲鹊擦了擦嘴,瘫在靠椅上问:“飞机上能洗澡吗?”
关栖旸轻咳道:“就一个休息室。”
“你怎么总咳嗽,感冒了?”沈闲鹊看了关栖旸两眼,总感觉这回见面对方有些怪怪的:“就一个休息室,那你先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