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闲鹊说:“吃什么无所谓,要是能有点酒喝就好了。”
关栖旸斜睨沈闲鹊:“大早上就喝酒,怪不得你成天到晚五迷三道的。”
沈闲鹊放低座椅靠背:“行,听你的,早上不喝了。”
关栖旸闻言心情再度好转,顿觉沈闲鹊也没那么可恶,偶尔也有那么一时片刻的听话乖巧。
但也只限片刻了。
关栖旸转动方向盘,车头还没调转完半圈,就听到沈闲鹊懒懒地补充了一句:
“晚上喝。”
关栖旸拿沈闲鹊没辙。
二人到餐厅时还不到10点,大厨们却早已候着了。
沈闲鹊对西餐的喜爱程度极其一般,米其林餐厅对他而言,也就是长得好看且分量极少的白人饭。
他爱吃鱼虾海鲜,但既懒得挑刺更懒得剥壳。
对比之下,中餐里那种大鱼大肉,吃起来就很过瘾了。
华国人对‘大’有种特别的钟情,甭管是什么食材都是越大越稀罕、越大越珍贵。鱼的个头大了好挑刺,一筷子下去都是肉,海鲜什么的,也是剥个大的更方便吃。
创意菜里的海鲜更是奇特,总爱将虾壳蟹盖作为装饰,让人不禁怀疑那是不是老员工。
跟关栖旸吃饭则无需担心这个。
八个保镖有四个去了后厨,在保镖们的严格监视下,一餐一饮自然都是干干净净,做不了半分手脚。
而且菜竟然还挺好吃的,海鲜和肉类也都精细处理过,很符合沈闲鹊的饮食习惯。
说是他请客,最后买单的还是关栖旸。
这是会员制高档私厨,付账直接划的会员卡,沈闲鹊有钱都没处花。
关栖旸很绅士说:“没关系,下次你再请我。”
沈闲鹊都有点晕碳了,眼神发直道:“谁请谁都一样,反正我吃住都花你的,也不差这点了。”
临走时,主厨还送了他们一瓶自酿的樱桃白兰地。
沈闲鹊晃了晃玻璃酒瓶,迈出餐厅大门后打开盖子,头还没低下去,就惨遭制止。
关栖旸扣住沈闲鹊,押着人往外走:“刚才怎么说的?”
沈闲鹊像一只被掐住后颈的猫,被按得挣不动也逃不了:“说白天不喝晚上喝,我就闻闻也不行么。”
关栖旸表示不行,并将酒瓶予以没收。
沈闲鹊说:“等回去我也给你酿点,旅游时遇见一大爷跟我说,他每天都喝自己泡的药酒,睡眠质量一直很好。”
关栖旸一针见血:“那是喝醉了。”
沈闲鹊自从成功配出完美的合香珠后,对自己的动手能力非常有信心:“这次邮回来好多藏红花、雪莲,还有虫草,你有没有试着吃点。”
关栖旸诧异道:“还有雪莲吗?这个快递还没看见。”
至少他出门前还没有看见,也不知是物流慢了,还是关杰他们没有拆到。
与此同时,温泉小镇别墅。
关杰打了个喷嚏,在心中默算关栖旸到家的时间。
按照飞机6点落地来算,关栖旸大概会在11-12点之间抵达小镇,早上道路通畅,车开得会平时更快一些。
关栖旸出门去接沈闲鹊之前,特意交代让他别忘了拆快递,关杰当然没那么老实,等他哥走了就没再干。
仅仅两天的工夫,快递已堆积如山。
关杰估摸着他们快回来了,便开始继续拆快递,表现出很努力工作的样子。
这一拆,就拆了好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