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凛侧过身,避开关栖旸的视线,对沈闲鹊说:“他不愿意别人碰他耳朵,你要是想看,我现在……。”
‘去给你拿一个’这半句还没说出口,关栖旸已经按下了刘凛的胳膊。
刘凛:“……”
只见关栖旸微微偏头,将左耳靠向沈闲鹊,示意他拿吧。
沈闲鹊给了刘凛一个‘放心吧,我会拿得很小心,尽量不碰他耳朵’的眼神,一把就将助听器摘了下来。
刘凛:“。。。。。。”
沈闲鹊研究了一会儿,把助听器的开机键打开,又重新给关栖旸戴了回去。
关栖旸说:“你没调音量。”
沈闲鹊:“还是听不到?”
关栖旸回答:“能听见一点,声音很小,要这么调……”
说着,他又把助听器摘下来,不仅教沈闲鹊怎么用,并耐心配合测试《在助听器不同音量下沈闲鹊所需说话声音的大小》。
刘凛实在没眼看,出门遛狗去了。
经过验证,选择性失聪这招还是好使的。
至少沈闲鹊注意力被转移走了,忘记他们本来在讨论放几床被子的问题,改为玩助听器去了。
等到了晚上,沈闲鹊看到床上只剩下两只枕头、一张被子时,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瞥了关栖旸一眼。
关栖旸若无其事。
174几乎目睹了全过程,感叹道:【沈闲鹊,他精的像条老抽色金毛,难怪你不喜欢狗。】
沈闲鹊这才想起来:“对了,你早上乱叫什么?”
174叹气:【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你可能没感觉到,但我……哎,你自己看吧。】
就在沈闲鹊踢开被子,它闪现上线又闪现下线那一秒,记录的信息已经够被审核锁十次了。
174虽然是一个系统,但还蛮有羞耻心的,对今早看见的情形实在难以启齿,直接把作废的工作日志传给了沈闲鹊。
沈闲鹊翻开一看,只见上面写道:
『工作日志·9。17』
『时间8点29分35秒-36秒:任务对象生命体征正常,呼吸平稳,体内血清素、内啡肽等激素分泌量异常,处于晨……』
沈闲鹊猛地合上日志。
174:【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
沈闲鹊满头黑线:“你胡记的都是什么?根本没有的事,赶紧删了。”
174删掉日志,解释说:【系统断线重连后会检测生命体征,我看你没盖被子,以为你们已经好了,就没关自动录入。】
沈闲鹊:“什么已经好了?我和他没有……不对,什么叫不盖被子就是好了,那万一中间被子掉了呢?”
174默默抓住沈闲鹊逻辑漏洞:【你们不是没好,管什么被子掉不掉。】
沈闲鹊未雨绸缪,趁机找茬:“你们这个屏蔽机制设置得不合理,关键时刻谁顾得上被子。”
174:【你不是直男吗?】
沈闲鹊为了屏蔽权,那是什么话都说得出的:“我已做好为了任务而牺牲的准备,你们应该铭记我这种大无畏的精神。”
174翻了个白眼:【我会上报申请,尽量把权限扩展到整张床。】
沈闲鹊惯会得寸进尺:“那也不一定都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