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筹备的动静闹得这么大,要想取消想必没那么容易。
沈闲鹊提的时候还有些忐忑。
可关栖旸竟只问了个理由就说行,而且还已经拿起手机,这便准备通知下去了。
有了这样绝佳的默契队友,沈闲鹊对改写剧情的这件事,陡然间信心百倍。
沈闲鹊朝关栖旸竖起大拇指,鼓励道:“小关,团队有你,我很放心。”
“这么想当我领导?”关栖旸抬起手,在沈闲鹊额头上拍了一下:“没大没小的,哪儿来这么大官瘾。”
沈闲鹊说:“叫小关就没大没小啦,那叫你老关……”
关栖旸再抬手。
沈闲鹊缩了缩脖子,一个灵活闪避,还是胆大包天地把话说完:“叫你老关你又不乐意。”
关栖旸抓住沈闲鹊手腕,轻轻把人带回来:“婚礼可以不办,但有件事我计划很久了。”
沈闲鹊:“什么?”
关栖旸示意有系统不方便说,看了眼楼上卧室的方向。
沈闲鹊瞪圆眼睛,也朝卧室看了过去,不知想到了什么,轻咳一声:“你就在这儿说吧。”
关栖旸想了想说也行,然后便慢慢靠向沈闲鹊。
沈闲鹊:“!!!”
我靠,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关栖旸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先看卧室的方向,然后又忽然靠过来啊。
沈闲鹊也很想合理化关栖旸的行为,但此情此景危机四伏,实在容不得他不想歪。
他不慎被卡了走位,被挤在沙发和关栖旸胸膛间。
这下跑是跑不掉了,沈闲鹊只能试图模拟流体猫,一点点从靠背上滑了下去,试图从缝隙中脱身。
关栖旸左腿膝盖向前一顶,轻轻抵在沙发上,就轻易地填补了漏洞。
沈闲鹊无处可溜,彻底被困住。
而且比刚才还要糟糕,因为随着他往下滑,半坐变成了半躺,形势好像更加诡异。
关栖旸单手撑在沈闲鹊耳侧,倾身朝他覆去。
两个人无限接近的那一秒,174掉线了。
系统这一屏蔽反倒像印证了什么。
沈闲鹊大脑在短短一秒间,冒出上万条快速划过的弹幕——
#我靠我靠关栖旸到底要干啥他计划很久的事是这个吗总不能在沙发上吧是我想的那样吗#
完了!关栖旸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