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闲鹊嘴巴才张开一条小缝,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全被关栖旸欺身吻了回去。
沈闲鹊瞳孔收缩,连呼吸都忘了。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亲嘴,但从某种意义上而言,这就是他们第一次亲嘴儿。
用最简单最直白最明了的话来讲,就是——
关栖旸伸舌头了。
之前他们的亲吻都是用嘴亲一下就过,非常干爽也非常纯情,从来没亲过这种湿的。
沈闲鹊惊呆了。
关栖旸怎么把舌头伸他嘴里来了,为什么要舔他上颚,为什么要勾他舌头,为什么要吮他嘴唇……
这到底在干什么啊!
我靠,怎么还带咬人的,关栖旸疯了!
沈闲鹊闷哼一声,被咬得一个激灵,开始用手推关栖旸胸口,剧烈挣扎了起来。
其实也没有太剧烈,他主要还是怕把关栖旸打死了。
关栖旸不怕打、更不怕死,任由沈闲鹊锤了几下,依旧纹丝不动。
沈闲鹊越锤他,他吻得越深。
后来干脆握住沈闲鹊手腕,往上一拉按在头顶,直接将整个人都压了下来。
他们夜夜同床共枕,相拥而眠,关栖旸睡着后最常做的动作,就是把沈闲鹊搂过来,翻身压在肚子下面。
沈闲鹊被压得次数多了,也有了深刻经验,渐渐找到了一种很好的角度,可以更均匀地分散受力,让关栖旸大半身体落在床上,几乎感觉不到沉。
他们对彼此的气息都很熟悉了。
尤其是二人身上,还带着味道类似的合香珠。
青涩的草木香霍然蔓延,与干净成熟的男子气息混合,形成那种沈闲鹊每晚睡着时,都会环绕在他周围的气味。
沈闲鹊理智上清楚此时的关栖旸很危险,感情上又觉得这味道十分可靠安全。
如果人类也有巢穴的话,他的巢穴就是这种味道。
关栖旸还在不断亲他,吻向耳侧时,沈闲鹊不自觉颤了一下。
这感觉……实在太奇怪了。
沈闲鹊瞬间有了反应。
他呼吸都急促起来,猛地偏头躲开,喘息着叫了关栖旸的名字。
关栖旸声音听不出情绪,不轻不重地‘啧’了一声:“现在就这么敏感,等会儿可怎么办?”
他语调异常平淡,比起调情,更像在评价一件商品,带着几分轻蔑傲慢的冷意。
沈闲鹊喉结上下滚了滚。
难以自控地。
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