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有趣,政治明明是个非常复杂的东西,盘根错节、万绪千端,任何一条政令的公布都要综合平衡各方势力。
可到了沈闲鹊手上又非常简单。
简单到坐在帝国最尊贵位置上的君主,也只用一刀就能轻松除掉。
他老婆无敌。
宗诺挥动右臂,操纵机甲砍死一只八米高的楔形虫,激光刃精准捅入中枢,挑出一条白花花肠子似的神经线。
虫族盘踞在第一道防线,迟迟不愿退去。
宗诺却没时间跟它们耗了。
他已经整整三天没见到他老婆了,其中还有两天是易感期,理论上来讲,他应该窝在充满沈闲鹊气息的巢穴中,并泡在鸟穴里,而不是在前线安排战术、组织反击、上阵杀虫。
该死的虫子。
砍死砍死全砍死。
抛开Alpha的捕猎本能不谈,宗诺其实没什么杀戮欲。
这话听起来好像很假,但其实是真的。
就像玩游戏的时候,有些人赢了会高兴,输了会生气,可对宗诺而言,输与赢都没有什么分别。
他只有看到老婆时才会高兴。
宗诺杀光虫子,淡漠地收起激光刃。
一转身,在苍兰星漫山遍野的花香中,看到了沈闲鹊。
*
沈闲鹊被永久标记了。
这是可以预见的。
他们本就是相恋了两世的眷侣,信息素匹配度又那么高。
宗诺处在易感期,早对他的生殖腔觊觎已久。
机甲触手随意一挥,将沈闲鹊带来筑巢的魔方摔了满地,还摔碎了几个,地上到处都是彩色的小方块。
有一种说不出的奇异梦幻感。
沈闲鹊后脊陷入柔软的羽绒被中,抬手去摸宗诺脸上的止咬器。
黑色的、皮质的、金属止咬器。
不得不说,宗诺这张脸是非常非常帅气的。
五官轮廓立体深邃,棱角分明,剑眉星目,锋利而极具压迫感。
戴上止咬器后,既野性又禁欲。
沈闲鹊并不是个颜控,但此刻也不由心神驰荡,忍不住在心中暗道一句——
卧槽,我男人长得好爽。
尤其是那双幽潭般的绿眸,像淬了光的宝石翡翠,只一眼便先声夺人,有种摄人心魄的神秘力量。
沈闲鹊彻底要被蛊惑了,手指摸向宗诺脑后。
摘下了止咬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