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气性很大,能自己把自己气死那种。
沈闲鹊想逗他玩,又不敢下手太重,心痒得抓心挠肝。
关栖旸被沈闲鹊盯得发毛,第六感疯狂震响,警惕地竖起防御,往后靠了靠:“你这眼神像是在虾片里下毒了。”
沈闲鹊说:“我吃得比你还多呢。”
关栖旸吃惯了少盐少油的食物,膨化食品对他而言太咸,尝过味道后就没再吃。
沈闲鹊晚上久没吃饭,睡了一觉醒来正饿,一口气吃了小半包,渐渐也有点吃不动了。
那包虾片实在太大了。
拿的时候光想着偷一次要偷包大的,结果这波又贪了。
关栖旸走到卧室外的小厅,打开冷饮柜给沈闲鹊拿水:“你喝点什么?有果汁和牛奶。”
沈闲鹊问:“有酒没?”
关栖旸沉默几秒,反问:“你觉得呢?我在养病。”
沈闲鹊这才反应过来,接了一句:“是呢,你还未成年,给我来个果汁吧,弟弟。”
“是,我未成年,平时只能喝点果汁牛奶,不像你们成年人……”关栖旸拿着饮料回到卧室,随手扔给沈闲鹊,视线扫过他怀里的虾片:“那么爱吃垃圾食品。”
沈闲鹊拧开果汁喝了一口:“也没那么爱吃,主要是饿了,你晚上吃的什么?”
关栖旸说:“就你想吃的那些,烤肉炸鸡刺身。”
沈闲鹊将信将疑:“真的?”
关栖旸打开手机给他看照片:“晚餐吃这些太腻了,但海胆很甜,还挺好吃的。”
沈闲鹊不满地看着关栖旸,强烈谴责他:“你怎么能吃独食。”
关栖旸总算扳回一城,抬眼漫不经意地扫过沈闲鹊:“我是想叫你的,但他们说你下午浮潜玩得太累,早早睡下了。”
沈闲鹊0秒听懂关栖旸的弦外之音:“你怪我玩浮潜不带你吗?是你自己要看书的。”
关栖旸坐回床边,玩着手机不说话。
屏幕淡淡的白光照在脸上,年轻英俊的眉眼间神态矜傲,像是等着沈闲鹊主动找他。
沈闲鹊如他所愿,拿了本书走过去:“你现在也没法游泳,肋骨的伤还没有好,不能剧烈运动。”
关栖旸很难取悦地讲:“那我也不想半夜看教材。”
沈闲鹊说:“谁让你半夜看教材了,我看这本书挺长的,正好适合当尺子,可以用来画围棋棋盘。”
关栖旸:“我不会下围棋。”
沈闲鹊把笔递给关栖旸:“那就下五子棋。”
关栖旸一丝不苟,画出来的棋盘整齐又漂亮,整体按照沈闲鹊的要求行事,顺带提出疑惑:“为什么不用手机下棋。”
沈闲鹊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怀疑在电子产品上玩棋盘类游戏,好像会封印我的水平。”
关栖旸唇角细微地向上勾起,又很快压平:“那你有没有怀疑过你的水平。”
沈闲鹊在棋盘正中心画了个圆点:“没有。”
关栖旸提笔画了个圈:“可以。”
沈闲鹊咬着笔看向关栖旸:“才下了一个子你就看出来我水平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