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御医见谢执玉如此伤重,立刻取出金针,下手如飞,护住了病人心脉。
承光帝心不在焉,在屋内缓缓踱步。
174严密监控某蛇动向,也不知是转播还是告状:【承光帝看起来有点焦虑!正在屋里走来走去!】
沈闲鹊:“闭嘴吧。”
承光帝走到窗边向外张望,暗想沈闲鹊去了哪里。
怎么还不回来?
刚才还不是很怕谢执玉死了吗?怕到没走任何程序就把人带出来诏狱,还亲自去请御医。
现在御医都来了,他倒不知道跑哪儿玩去了。
既如此,那想必沈闲鹊方才的种种焦急,或许都只是担心查错了案,并不是多在乎这个谢执玉。
若是真的牵肠挂肚,定当一分一秒都舍不得分开,必须得时时刻刻守着才安心。
念及此处,承光帝心情大好。
徐御医概述了一番伤情,大意是需要先处理外伤止血,再怎样怎样调养。
承光帝没耐心细听,略抬了抬手表示随便治。
徐御医吩咐药童打来热水,用烧过的银剪剪开谢执玉的衣衫,再取干净的棉白纱布,蘸水擦拭他身上脸上的污血。
随着面上血污被拭去,一张面若好女的脸,不期然暴露在众人眼前。
谢执玉杏脸桃腮,眉黛青颦,有一种雌雄莫辨的美。
药童惊呼:“这人长得好像庙里的神仙娘娘!”
小药童鲜少面圣,只认衣服不认人,没瞧出穿着影卫服的那个高大男人是皇帝。
徐御医却早就认了出来,呵斥药童道:“不要大呼小叫,仔细处理伤口,你看这鞭痕,有些表皮没破,但里面的肉被抽打烂了,必须破开小口,让烂肉流出来。”
药童应了声:“是。”
承光帝听见二人说话,下意识往这边扫了一眼。
一看之下,竟是眸光微震。
承光帝见药童手持薄刀,正要割开谢执玉的肩上皮肉,当即喝道:“住手!”
屋里屋外,楼上楼下,系统内外,所有人皆是一振。
沈闲鹊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他听到承光帝脚步声响起,大步走向床榻前,吩咐药童把谢执玉抱起来。
然后衣料摩擦声。
承光帝将谢执玉压在身下的披风拽出来,在众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抖了抖,整齐叠了几折递给身侧影卫收好。
“继续。”
承光帝示意药童下刀,云淡风轻道:“别把血溅沈副指挥使的披风上。”
屋顶上,沈闲鹊猛地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