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光帝喉结动了动,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想茬了路。
他第一反应是承认自己不会,想让沈闲鹊马上教他,可也不知是碍于帝王颜面,还是太清楚沈闲鹊这人惯会欺软怕硬,又担心自己承认了以后,沈闲鹊这个小混账糊弄他。
承光帝谋虑深远,采取了个更狡猾的做法。
他薄唇轻启,含住了沈闲鹊耳垂。
沈闲鹊呼吸瞬间急促,像是被火星烫了一下,发出个难耐的鼻音,手指蓦地蜷起攥紧了承光帝的手,甚至往前挺了挺腰。
承光帝低笑一声:“喜欢朕亲你耳朵?”
沈闲鹊不说话,从水里抬起胳膊,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承光帝湿热的鼻息打在沈闲鹊耳廓,声音在濯潆池的回音下有种好听的回响,说出的话却令人面红耳赤。
说沈闲鹊的耳朵敏感,说他每次不小心碰到,沈闲鹊都像被什么抽了一鞭子似的。
会止不住地抖。
沈闲鹊也不想抖,可他的身体实在……
太敏感了。
不知是否与影卫的训练有关,他的触觉、听觉、视觉、嗅觉都好像被加强了,这种强化令影卫即便处在黑暗中,也能紧密察觉到细微的风吹草动。
可是在这种时候,就有点过载了。
承光帝一边描述沈闲鹊的反应,一边用手指滑过他战栗的皮肤:“后颈、肩膀、手臂,沈闲鹊,你的寒毛都立起来了。”
沈闲鹊能挡上眼睛,却遮不住耳朵。
承光帝将他拥进怀里,与他肌肤相贴,耳鬓厮磨:“怎么泡在温水里,还是觉得冷吗?”
沈闲鹊脑子已经彻底晕了,分不清承光帝是真不懂,还是故意拿话羞辱他。
但无论是哪种情况,在当下这个情境下。
都挺刺激的。
沈闲鹊用力摇了摇头,像是想让自己清醒点,又像是耐不住了在抗拒:“别说了。”
承光帝扳过沈闲鹊的脸:“别说什么?”
沈闲鹊在情事上的接受能力极低,承重力堪比一张沾了水的宣纸,不管是dirtytalk,还是Sweettalk都听不了一点。
“什么都别说。”
沈闲鹊眼睛湿漉漉的,睫毛沾了水汽,看起来我见犹怜,就算用命令的语气讲话也可爱极了:“都让你做了,你就直接做,别说话。”
承光帝这时候才说:“我不知道怎么做,你教我。”
沈闲鹊和承光帝猜测的别无二致。
一听承光帝应认不会,都不用转眼珠,坏主意便立刻就来了。
沈闲鹊计上心头,故意含糊地说:“行,我教你,就是你给我摸摸,我给你摸摸。”
承光帝果然问:“摸哪里?”
沈闲鹊看了眼承光帝,拽着他的手缓缓没入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