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男半开荤,亲个嘴都那么上瘾。
好在沈闲鹊乃习武之人,腰肢格外软韧,可以不停向后仰去,在追追停停间找到气口呼吸。
承光帝剧烈喘息,也因缺氧而目眩神迷。
敛目低眉间,他定定凝视沈闲鹊,灵魂饱胀,有种说不出的满足。
沈闲鹊半躺在池边,上身以不可思议的弧度向后折去,只余腰部以下的双腿浸在水中。
水珠沿着深黑的眉眼滑落,在下颌短暂停留后坠入池中,激起层层的涟漪,一圈又一圈荡进承光帝心中。
满池蒸腾的白雾里,沈闲鹊整个人浸满了水汽,如一只雨后出水的芙蕖。
又似传说中南海月下,垂泪成珠的鲛人。
他就那样静静倚在白玉池壁边,神色比玉石更凉更冷,不讲话时有种云遮雾罩般的疏离,清浅如一幅黑白水墨。
唯有嘴唇在爱抚亲吻下,被吮吸出异样的秾丽。
还沾着两人的银丝。
承光帝单手撑在沈闲鹊耳侧,恍然道:“原来……原来这便叫作‘相濡以沫’。”
沈闲鹊反手抹向唇角,被舔得湿漉漉,又忍不住摸了摸承光帝,眉梢轻轻蹙起:“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承光帝真不懂,问:“什么感觉?”
沈闲鹊也不知道如何形容,大而化之道:“就是,爽的感觉,我看你亲得那么激动,还以为……”
皇帝也很得趣呢。
承光帝又亲了亲沈闲鹊,没说话。
沈闲鹊有些不好受,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抬手推了推承光帝胸口:“别压着我了,腰硌得好疼。”
承光帝失笑,单手环着沈闲鹊后背,将他托了起来。
沈闲鹊嘀嘀咕咕抱怨:“都硌青了。”
承光帝好脾气地替他揉腰,歉然道:“是朕唐突,方才不知怎么,竟忽然失了神智一般,只想与你……”
沈闲鹊臊得要命,捂住承光帝的嘴:“好了!不用讲亲后感!”
承光帝不知在想什么,应了一声:“你懂得真多。”
沈闲鹊:“……”
这话还不如亲后感,依沈闲鹊的经验与对承光帝的了解,下一句就该问‘你还同谁亲过’了。
没有半点意外,承光帝接下来要说的虽不是这个,但也差不多。
承光帝思忖片刻,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毕竟若只是亲吻与互摸,又哪里用得上消肿镇痛的药。
承光帝心中疑虑,便问了沈闲鹊:“你那日取来的麝香化瘀膏,是用在哪里的?”
沈闲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