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容垣派了一批又一批掠夺者,想要彻底处理掉关栖旸。
沈闲鹊不是第一次听到关栖旸这个名字了。
虽然没有前两个位面的记忆,但根据174所言也可得知,他与此人渊源颇深,早在他是A03时便开始了。
沈闲鹊默念了两遍关栖旸的名字:“他到底是谁?”
174沉吟片刻:【这么说吧,A02执行任务时惹来了容垣,你执行任务时惹来了关栖旸,从某种意义上讲,关栖旸比容垣还缠人。】
但危害性小多了。
沈闲鹊轻轻笑了一下,纵身从房梁上跳下去,轻得像一只猫,几乎没有半点声响。
但承光帝还是听到了。
他放下毛笔,朝沈闲鹊看过来,目光融融的仿佛穿越了几万亿时光,从宇宙诞生之初一直望到世界毁灭。
原来从没有过什么别人,始终都是他。
沈闲鹊走马灯时看见的脸是他,与沈闲鹊云雨巫山、抵死缠绵的人也是他。
无数画面悄然回转,犹如沧海上升起的泡沫,在沉寂荒芜的意识深处沉浮,倏而又脱离牵绊,尽数翻卷而来。
冰封许久的记忆轰然复苏。
人间烟火,几世华年。
沈闲鹊走向承光帝,走过一次又一次的轮回,走过漫不经意的相逢,也走过刻骨铭心的离别。
穿过所有遗失凋零的岁月,终于再次站定在对方面前。
也没有别的话可说。
沈闲鹊垂下眼,顿了顿:“那个,你在忙吗?我想跟你说个事。”
承光帝心情俨然不错,将写了大半的圣旨推过去:“在给你写封爵圣旨,你说算忙吗?”
沈闲鹊心不在焉:“封什么?”
“礼部拟了几个封号,”承光帝提起笔,在旁边的宣纸上写道:“永昌、怀远、武安,你喜欢哪个?”
沈闲鹊说:“我喜欢承光。”
承光帝眸底藏着笑意:“喜欢朕的年号啊。”
沈闲鹊:“是喜欢你。”
承光帝握笔的手轻轻一颤,墨汁坠下狼毫,猛地滴在宣纸上,留下好大一个墨点。
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承光帝目光在那墨点上停了半秒,才缓缓转过视线,故作镇定地说了两个字:“栖旸。”
沈闲鹊瞳孔微缩,呼吸一窒:“什么?”
“大乾朝的国姓为关,”
承光帝笔走龙蛇,挥毫竖写下三个大字:“你往后可以叫我的名字,”
“关栖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