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伏黑堇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俯下身,轻声说:“我回来啦。”
下一瞬,她的腰被男人的手箍住了,手指隔着布料,按在薄薄的皮肤上。
另一只手穿过她短发的发根,贴着她的后脑,把她往下带了一点。她的身体倾斜过去,伏黑堇没有抵抗,顺势低下头来。
他们吻在一起。
甚尔的唇带着一种几乎是虔诚的、认真的温度,他闭着眼,呼吸轻轻地覆在她脸上。
他抚过她的脊背,停在她肩胛骨之间,用力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整个人落在他身上,好似要把她揉碎了融作一起。
伏黑堇感觉到他的心跳从胸腔里传过来,和梦里的完全不一样,又急又燥,吻得也太深太凶。她想说点什么都说不出来,呼吸被彻底地掠夺。
不过也不需要说什么了。
就让自己短暂地沉溺在这份慰藉里。
不过还是有些太多了,她从配合到有些抗拒没过多久,试图伸手去推又害怕令甚尔伤心,结果只是伸手抱了一下,像个邀请。
她一定发出了一点细弱的哀鸣。
“清醒一点……”
她看着月色,只感觉自己头很痛:“天啊,这是在外面……”
甚尔把她抱起来。
看着害羞到埋在他身上,小声抱怨的妻子,他缓缓吐出了滚烫的呼吸,他也出了汗,又热又闷,还十分黏糊地挨上来咬她的耳垂:“想把你做昏过去。”
堇:“……”
要把她吓昏哩!
……
到底还是去路边酒店订了间房。
伏黑堇洗了个属于人类的澡,简直感动到流眼泪,她只感觉自己的胳膊和腿都无比陌生,走过来的路上不止一次差点摔跤,完全不习惯用人类的躯体走路了。
她最近要么是当章鱼到处乱爬,要么就是当小猫。
人类的手脚可不支持她爬墙。
甚尔要抱着她走,她才不肯做这么丢脸的事,颤颤巍巍地走到了便宜的旅馆,搞得很像是从医院出来就急色的复健病人。
全程都戴着拟态出来的兜帽。
问就是真的丢脸。
甚尔也被她推着去洗澡了,她刚才不小心把人按在地上,弄了一身灰,脏死了。
甚尔从浴室出来,看向床头。
堇窝在那里,穿了件新鲜拟态出来的宽松短袖,两条纤细的腿叠在一起,正翻看着一本床头的垃圾杂志。
他还是觉得,这像做梦一样。
妻子复活了。
“你洗完啦。”伏黑堇抬起头,看过来。
甚尔身上只穿了一条旅馆提供的薄浴裤。水汽从他肩膀上蒸起来,在暖黄色的灯光里有一层正在消散的薄雾。他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前额和颈侧,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滑,滑过锁骨,沿着胸肌的轮廓往下走,消失在浴裤的边沿。
伏黑堇上上下下看了一会儿。
甚尔擦着头发走过来,在床边坐下。床垫因为他身体的重量微微陷下去,他侧头看她,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问她:“看什么?”
“奇怪啊。”伏黑堇伸手摸了一下,“你肯定是当了一年的死宅,为什么你的身材不走样啊。”
这很叫人眼红诶。
她若无其事地乱摸着:“你说,那些富婆看上你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