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堇:“……”
“你看见那些人的表情了吗?”她弯弯眼,“大叔带着十八岁的女学生出来租房,眼神还那么黏腻。”
伏黑堇靠在墙边,长发被晚风轻轻拂动,穿着白色的针织衫和棕黑条纹的百褶裙,看起来确实像一个刚刚下晚自习的十八岁女生。
甚尔看了一会儿,反驳道:“我也没到大叔的年纪吧。”
“那是什么?”
“……”
“Mysugardaddy?”伏黑堇顿了顿,语气有些苦恼,眼底却全是笑意,“Papa?”
话的尾音还没落下,甚尔已经转过身来了。她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表情,他就已经将她按在了墙上。手掌倒是已经先一步垫在了她肩胛骨的位置,没撞得厉害,却还是令伏黑堇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他的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以至于她被夹在他和墙壁之间。前臂的肌肉线条在黄昏的天光下绷出清晰的弧度,青筋一直延伸到手背。
身前是他身体的温度,身后也是他手掌的温度。
他宽阔的肩膀几乎把她完全罩住了。她现在还这么矮,视线只能落到他领口的位置,仿佛整个人被他的身形包裹着,四周都是他的气息和温度。
呼吸落在她的发顶上,温热而急促的。
伏黑堇仰起脸,递上自己的唇。
哎呀。
要被吃掉了。
他的手从她肩胛骨的位置滑到她的后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带,脚尖几乎要离地了,被吻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甚尔稍微退开了一点,但仍然没有放开她。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打在她的鼻梁上,难得是责备的语气:“你刚才叫我什么?”
伏黑堇喘着气,装可怜道:“daddy,我们现在是这种关系吗?”
甚尔的眼睛盯着她,看着凶得不行,仿佛一只蓄势待发的大型野兽。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你完了,堇。”
她偶尔就喜欢这样捉弄人。
昨晚上也是。
明明都已经被炙热的情意逼得想要逃跑了,却还是装作没什么的样子,说些轻佻的语言,美其名曰帮他助兴。他们彼此之间太熟悉了,很知道在什么时候说什么话。
所以。
堇现在就是在勾引他吧。
指责他在街上勾引,自己却也要这样玩,仗着他不会真的做点什么,便愈发肆意。他的妻子,在这方面已经被宠坏了。
伏黑堇其实被亲得有点发软。
这种话她以前是死也不说的,不过此情此景怪合适的。而且只是叫老公回家拿个证件,他还要一副不舍的样子,实在是太好笑了。她眨眨眼:“好可怕啊。我们这样,你原配不会生气吧?”
“堇……”
伏黑堇同他小声说:“要不,干脆在你亡妻的遗照前面亲。”
“……”
好吧,不能再说了。甚尔看起来是有点要碎了。伏黑堇一直知道他很回避她死去的那段记忆,提都不提,她暂时还没想好如何让他放下。
她挥挥手,同他告别。
好一会儿。
系统颤颤巍巍地出来了:【宿主大人,你忘记把我关掉了。】
“有什么,亲一下而已。”
【呜——】
“你都有那样的面板,难道还不能接受这种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