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滚动,咕得一声咽了下去。
甚尔的手指按在她唇上,她就张口将他的食指含咬住,温凉柔软的舌尖卷上去,舔去了他指缝中的果汁。
“我很饿。”她说,“你不会连我都喂不饱吧?”
看了一眼甚尔的表情。
哄好了。
而且可能哄过头了。
伏黑堇就当没看见,扒拉了一个盘子过来:“我要吃甜虾。我要喝……算了。”
都复活了,从今日起,戒酒!
甚尔拆了虾,她就把甜虾喂到了他唇里,就这样借花献佛,懒懒的,连亲都只肯亲一下唇角,便又投入到对美食的欣赏里了。
甚尔本来也没多少气,他看着打起精神献殷勤的堇,早就被哄好了,连装一下心情不好都难。他轻轻叹息。
就这样被年长的妻子玩弄。
就不能回家再玩吗?
忍得很辛苦。
伏黑堇爽吃一顿,满足了。打车回去挺贵,而且虽然不撑,她还是觉得该饭后散步一下。
便拉着甚尔在街上走。
“明天去见一下夏油杰。”她说着备忘录记好的事,“应该就能知道他那边的消息了。”
甚尔:“你要穿着我选的衣服,去见那两个小鬼吗?”
“是的。”
“我和你一起?”
“不要,我一个人去就好了。”伏黑堇挽住他的胳膊,“你什么表情,琢磨着在我身上打标记吗?”
“……嗯。”
伏黑堇:“那就给我买包,买珠宝,买首饰,用你自己正经工作的钱,来养我。”
她把手一撒。
“啊,我傍上穷鬼了。”
她往前跳了两步。
甚尔在她身后,慢慢地跟着:“所以我才要入赘你家,求求你了,这位好心的大小姐,我和两个孩子都很需要你。”
“那我要两个孩子。”伏黑堇回过头,“附赠一只坏狗。”
甚尔想到了什么:“记得回家当猫。惠今天问我猫去哪了,我说送去医院打疫苗了。”
伏黑堇:“……”好命苦。
她打了个哈欠。
想休息,不知道是不是吃累了。
甚尔却忽然抓住了她的发丝。
“啊!疼的,你怎么突然和小学生一样揪人头发?”伏黑堇不太高兴,可她仰起脸,却发现甚尔的表情凝重到有些可怕。
在他手心,她的长发。
末端发白,并迅速蔓延,很快便染了一半。发尾甚至有些半透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