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堇指了指甚尔:“我要嫁给他的,改他现在的姓。”
禅院扇:“那你不就和他前妻一个姓了吗!”
禅院直毘人一本正经道:“不不不,你可以改姓成禅院,甚尔嫁给你,然后跟你姓。”
“……”
禅院扇和一众禅院家的人看着自己家家主,震撼极了。
连伏黑堇都愣了一下,忍不住看向甚尔。她紧接着又问:“甚尔在你们这边,算嫡系吗?”
“算。”
“他身上有……有王位要继承?”
“没有。”
“那,这个姓对我们来说也没那么重要嘛。”伏黑堇抱住甚尔的手臂,这种公然和人黏黏糊糊的样子,又让一群人不满意了。不过伏黑堇发现甚尔想摸她的头发,她摇了摇头。
“成为你家的人又没好处,我才不干呢。”她语气中的攻击性也少了一点,能感觉到,家主本人的态度要比其他人好很多。
直毘人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小姑娘,你想读高专,这没问题的,也不用来当我家门客。不过,你也说了,高专是培养咒术师的地方,你有成为咒术师的觉悟吗?”
伏黑堇点点头:“其实我已经登记成为四级咒术师了。”
直毘人刚要说点什么,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暴力推开,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年站在门口,视线落入屋中。
伏黑堇呼吸骤然停止。
她对这张脸有印象。
这不是那个,她出门吃咒灵遇到的咒术师吗?原来是禅院家的。稍稍有点心虚了,好不容易谈得顺利一点。
“直哉。”直毘人开口,“你太失礼了。”
话虽如此,对伏黑堇和甚尔十分刻薄的老头们,对这个叫直哉的小朋友,态度很好堪称纵容——这就是真正的嫡系吧,大概。
伏黑堇还注意到,小朋友的视线,黏在她老公身上。
并对她投来了诡异的仇视目光。
“甚尔带了个女人回来,就是你?”
“嗯……?”
甚尔低头,大致说了这人是谁。禅院直哉,直毘人的独生子,两人术式一样。不出意外的话,这就是未来的家主。
他从始至终看着自己的妻子,看她游刃有余地面对这种逼迫的场景。
禅院直哉看着甚尔的动作,也很快从别人口中了解了现在的情况。
不就是一个女人为了他家的资源,把甚尔勾引了吗?
他感知着对方身上的咒力,只觉得很弱小,和四级咒术师差不多,脸和身体也十足柔弱。于是他轻蔑道:“这样弱小的人,也想要当咒术师?也就只有脸可爱了。”
伏黑堇一把抓住了甚尔。
直哉却还是吓得后退了几步。
不仅是他,场上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方才那一瞬间,从甚尔身上迸发的、可怖的杀气。他不再是无视的态度,而是将所有尖锐的恨意都指向过来。
无须言语威胁。
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伏黑堇是不能碰的。
伏黑堇也是吓得不行,要知道打架斗殴是要进局子的,他老公进局子可怎么办啊,被查出来以前的灰色收入那就更糟糕了——
“堇,我们回去吧。”甚尔平淡地说着,看了一眼直毘人,“他已经同意了。”
伏黑堇不为所动。
于是其他人又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