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禅院家的人呆在一起就会有这种感受。
哪怕是相对让人能接受的直毘人。
这么一来,应该就不会有和女人相关的剧情了。甚尔稍稍松了口气。和禅院家的人呆在一起的时候,给他打两针都不一定有欲望。
堇的意识,应该已经在看着了吧。
他这样想着。
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很奇怪,不属于自己的情绪,不属于自己的动作和话语。
他听见自己说:“我的儿子,肯定很有天赋。”
“等到他术式明确以后,要卖给你们也可以。当然也要看你们开多少价。”
“如果是相传的术式,我收8个,其他的,我也要收7个。”
直毘人笑了声:“如果是相传术式,我给你十个。”
甚尔:“………………”
完了。
全都,完了。
……
伏黑堇终于看得清周围了。
前后左右一看。
她居然没有身体,是一团漂浮的视角。听觉视觉都没有问题,也能移动,但她好像不存在这个世界上了一样。
“果然,比起变成触手,变成幽灵更有一种死掉的感觉啊……”
系统为她指引着方向。
而她略过人潮,在行人之间穿梭,很快就找到了那人——甚尔微微弓着背,姿态颓丧,靠在墙边。
有点微妙的陌生感呢。
虽说是甚尔,但她一眼就感觉到了,这人和她认识的甚尔,不是同一个。
只是类似的个体。
她情绪极快地抽离,让系统有些担心,宿主有些太理智了,这样会让怨念的产生打折扣。
伏黑堇继续观察着。
这只陌生的甚尔穿着一件她没见过的外套,眼神像是没聚焦似的,垂着眼皮看地面。周遭都是一股沉沉的气场。
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他这是遭遇了什么呢?
系统简单补充道:【他结婚了生了儿子老婆死了,当小白脸当杀手直到二婚也没有收敛,继续当小白脸当杀手。】
伏黑堇:“……啧。”
不想接受。
但情理之中。
她靠近了一些,这才看见了他旁边的人——禅院直毘人。这位禅院家的家主穿着和服,表情倒是很松弛。
甚尔居然会和禅院家的见面吗?
这是……和禅院家关系比较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