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堇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居然反驳不出来。
可恶。
她恨恨地把他往床的方向拖。甚尔被她半扶半拽地挪过去,膝盖碰到床沿的时候整个人往前一扑,趴在了床褥上。他侧过脸枕在手臂上,露出一截后颈,脊柱的骨节在薄薄的皮肤底下微微凸起,延伸进衣领深处。
“丢死人了!”伏黑堇试图掩饰自己的脸红,“怎么腿软成这样!”
甚尔反而接受良好:“堇你很多时候也这样,不,比我更糟糕,你都会失去意识的。”
“不准说!”
她拍了一巴掌。
只是恼羞成怒地拍他一下,像平常打闹那样。但手掌贴上他后腰的瞬间,甚尔整个人猛地弓了起来,本就发麻的腰窜过一阵剧烈的电流感,刺激到像是疼痛。
“嘶——”
他倒抽了一口冷气,把整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腰倒是熟练地塌下去了。
明明只是一晚上。
却已经变得非常习惯。
伏黑堇也跟着安详倒下了。
甚尔现在这样,看起来没有办法偷偷离开了,只能暂时住在她的宿舍里。
“明天能走吗?”她问,“你的体质应该恢复起来很快的。”
“真是个冷漠无情的女人。”甚尔忍不住说,“就这么急着赶我走么。”
“哥哥,我们现在在偷情诶。”
甚尔:“……”
被喊了声哥哥,竟是给他喊得来感觉了,要命。
真有感觉了他又不想说话了,往床上一躺,卷过被褥:“我休息休息就好了。”
伏黑堇和他挤挤,小声道:“其实我对干男人没兴趣的。”
甚尔倒是不知道,原来女性当1也会有这种无欲无求的贤者时间。他也不吭声,静静看伏黑堇假惺惺地忏悔。
要是真没兴趣,这梦怎如此漫长,他都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少天,没日没夜的,完全被剥夺了作为人的一切。
搞得他醒来的时候一团糟。
梦里的堇有点太凶了,已畏惧。
伏黑堇其实也累着呢,这种看录像的梦是得不到休息的,精神一直处于高度兴奋中。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也有点困了,索性把床延长了一点,睡个回笼觉。
然而。
最近她的异常,让其他人十分担心。
宿舍门又被敲响了。
伏黑堇迷迷糊糊睁开眼,和甚尔两相对视。
!!!
现在把人塞进衣柜里还来得及吗!
“堇?”
“我在的。”伏黑堇应了一声。
来的是夏油杰。
“你还好吗?早上好像很累的样子。”
“还好。”伏黑堇糊弄道,“只是有点累,睡个回笼觉就好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