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白晃神了一瞬,他盯着贺听枝和自己交握的手看了一会,很快露出来一点真情实感的笑容,心情极好。
这种下意识透露出来的亲近感,让谢予白觉得预约,他心底原本因为今天晚上贺听枝不在自己身边的芥蒂顿时消散了不少。
“抓紧一点。”谢予白在旁边悠悠地提示道,随后他明显就感觉自己的手被抓了更紧了些,好像上了一把锁,紧紧扣住。
真的挺可爱的。
谢予白忍不住地感叹,这样的贺听枝看起来和平常想象却也又不相同,别具一格的特殊。
离场的时候记者就没有这么多了。
谢予白带着贺听枝光明正大地离席,向着那几位将长镜头对准自己和贺听枝的记者露出点意味深长的表情。
记者们顿时有一点发怵,镜头确实毫不掩饰地收了回来。
虽然谢予白厉害是厉害,但是以前还有斯内尔家族可以与之抗衡一下。
现在斯内尔家族——百年屹立不倒的世家,都能够在一朝一夕之间毁灭,实在是不容小觑谢予白的真正能力。
下车的时候,贺听枝都还是挺乖的。
谢予白看着贺听枝这副模样忍不住地想要欺负,他捏着对方的脸,对方也毫不反驳地给他捏。
等到谢予白把手拿开的时候,贺听枝还凑了过来,问:“你不捏了吗?”
谢予白哼笑,“这么乖吗?给我当老婆吧。”
也不知道贺听枝现在究竟能不能听懂,反正就算现在贺听枝什么都没有听到,谢予白也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有些爽到了。
虽然贺听枝半天没有反应。
他现在也算是出院,除了偶尔得去医院再次复查,医生说养养就好,问题不大。
也只有贺听枝把神经受伤那件事当做了重点。
谢予白好不容易把贺听枝的手松开,让他认真看路别老看他,贺听枝一一照做。
到了贺听枝卧室的时候,谢予白让他早点睡觉,结果贺听枝没动。
谢予白不免好奇开口:“怎么了?”
贺听枝抬眸望过去,他眸中似乎有湛湛星光,看起来既柔又利,凝望了一会谢予白之后,然后低头亲了亲谢予白。
谢予白一瞬间僵滞住,他在那一刻产生了很强烈的想法,想要问贺听枝这是什么意思。
唇间炙热的触感,像是扩散的分子,一点点蔓延到心底,消散不去。
随后贺听枝身体一沉,下巴搁置在谢予白肩上,有点委委屈屈地开口:“我有点难受。”
谢予白从来都没有过这么愉悦的感受,他看着贺听枝的一举一动,轻声询问道:“哪里不舒服啊?”
他享受这种被全面依赖的感觉,好像对方的世界只有自己的存在。
贺听枝沉默了一会儿,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难受,脑袋反应不过来,在清醒与沉沦之间反复地沦陷:“我身体有点热……刚刚喝酒了……感觉很干。”
谢予白摸了下他的头,对方并没有发烧,谢予白思索了一下,摸了一把贺听枝的脖颈,面色青白变化:“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贺听枝摇了摇头,仅存的意识让他对医院产生抗拒,好不容易让谢予白从医院里出来,怎么可能轻易地回去。
谢予白摸了摸贺听枝的手腕,怀疑很大地程度是对方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他想到斯内尔说的那个惊喜。
谢予白眸色暗了暗,自己的腿并不是完全的没有知觉,但是要借助拐杖。
他暗骂斯内尔不是东西。
他看着压在自己肩上的贺听枝,对方的面颊已经完全红透了,就像是一颗红色的水果,偏偏还一直往谢予白肩头蹭。
谢予白把贺听枝的西装外套给脱掉,对方的白色衬衫已经被汗浸湿透了,小腹处的线条贴着衣服流露出来。
“但是我好难受……”贺听枝声音有点小。
谢予白目光落到贺听枝身上:“那怎么办呢。”
贺听枝感觉到热,大片大片的热浪缠绕着身体,几乎要将他吞没在失去理智的汪洋之中。
他靠着旁边人的肩膀,支零破碎的记忆之中只能认清楚面前的是谢予白,对方的身体温度偏低,让贺听枝抱着不舍得松开手。
“我们去看医生吧。”谢予白下定结论,他的喉结忍不住滚了滚,有点发烫,再这样待下去可能真的会发生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