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因为他在,当然不是因为他多有能力,也不是因为他家世比其他人强,而是因为他是江初霁的室友,虽然他现在不怎么在宿舍住,但偶尔看看陆子涛的笑话他也是十分乐意的。
“陆哥现在在全城的寺院”打关”呢。”一个黄毛接话。
“喝酒都不见得他能打通关,现在是要陪着和尚喝吗?”
“不止,还有道观!”一个女生接话道。
“对了,香霁,听说你们前几天爬山撞鬼了,怎么回事?”
储家是一个大家族,一到节假日应酬就特别多,储时序也是今天才有时间,把大家叫到一起八卦。
“是啊,我们几个那天都去了,还遇到了陆哥的同学,那个同学还掉到了山里,吓的我们都说不了话了!”
“屁,那是吓的吗?明明是撞邪了?”
“撞邪?怎么说?”
“反正我们也说不清楚,就是很邪门。”
“说到撞邪,梁兄应该更有说服力!听说他哥现在开始卖符了,难道华安集团真的要倒闭了?”
“乱说什么呢,不过,焕意啊,你们家如果真的有意向的话,我们家还是对你家的电器市场很有意向的。”
“滚远——”突然被点到的梁焕意瞬间就拿起一块儿西瓜向储时序丢过去。
“对了,说真的,前两天你不是喜提三张病危通知吗?怎么现在都能来酒吧喝酒了?!”
“对啊,对啊!”其他人也七嘴八舌的附和着储时序。
“大概是撞邪了吧!”梁焕意回答的有气无力的。
储时序看这状态一时半会也问不出什么,就提议别的活动。
“地下的拳场来了一匹黑马,已经连胜十六场了,大家要不要下去来两把?!”
“好啊,好啊。”大家附议着,酒吧这些人扭的都太没劲儿了,还是看比赛带劲儿。
“你们去,我可不去啊!”
“梁少,走呗!”
“不去,没钱!”
“呦,可从没见过梁少哭穷啊,实在不行把你们家的生意给我们漏点儿,我们给你多换点儿银子花花,哈哈哈哈哈!”
真是一群狐朋狗友,平时还好好的,一有风吹草动的,都在惦记着别人家的那三瓜两枣。
“真没钱,今天这局都是我蹭咱们储少的,要漏让储少给你们漏,人家可是上头有人!”
“哎,说话就说话,寒颤我干啥?!”
安城储家只是京市储家的一分支,可是他们是从爷爷辈就被分出来,现在跟主家的关系是比水还寡淡。
“不跟你们说了,没意思,回了!”
梁焕意一走,酒局不久也就散了,储时序没法只能再想办法,看下次能不能单独约梁焕意出来,其实今天这个局也不是他想组的。
家里人突然让他多接触接触梁家,生意上的事儿他还没有过多涉足,就只能找这些二代们。
家里气氛古怪,公寓冷清无趣,酒局没喝就散,天大地大储时序一时竞不知该如何安放自己,那不如就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