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装修古朴的和风回游式庭院中,一间房间门户大开着,从屋内就可以看到整个院子的风景。
榻榻米上有两个男子在做着极尽亲密的事情,一点儿也不害怕会被路过的人叨扰,不过这座院子确实看着十分隐秘又安静,似乎除了这两个人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人。
躺在地上的男子两眼无神的盯着别处,任由上方的男子喘着粗气在他身上粗鲁的动作着。
上方男子一轮作罢,紧紧的搂着身下的男子,细细的回味着,并酝酿着下轮动作。
“桑君,你可以为我再跳一次夏莹吗?”
夏莹是中田桑最早学习的一支成舞,舞蹈描述的是一家人夏天在庭院中乘凉,看着孩子在捕捉萤火虫的幸福惬意画面。
之前中田守一经常在一旁看着中田桑练习,可是自从8年前,他就再也没有看到过这支舞,而且中田桑自那以后也再没有跳过舞。
“……”
沉默就是中田桑的回答,他从来不为别人而舞,他只为自己而舞,可是自从他雌伏于这个男人的身下之后,他就没有了自己,家族的人劝他忍耐,上面的人让他做好自己的角色,从此世界上再也没有中田桑这个人。
他的尊严,他的坚持,他的信念,他的守望都一一破碎,如今只剩一具腐朽的躯壳,随时期待着像樱花一样逝去。
中田守一已经习惯了这样沉默的中田桑,可他还是选择不肯放手,明明是他陪着这个人长大的,他陪着这个人经历了一切,所以那怕只是躯体,那也是属于他中田守一的。
很快身上的人又开始了新一轮征战,身下的人只是从面朝上的动作换成了面朝下,这样他承受的痛苦就更深。
夜晚,中田守一紧紧的抱着中田桑看着窗外,看着看着他似乎看到了外面樱花盛开,他们一起在树下跳舞的情形,此时中田守一不禁勾起了唇角。
他又转头看向了怀里的人,他已经多久没有听到过这个人的声音,要不是他有时动作有些粗鲁听到了这个人的闷哼声,他都快以为这个人哑了。
中田守一深深的吻着怀里的人,不多时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急,眼中的欲望越来越盛,怀里的人就是他此生的欲望之源。
自从上次被一个人以离奇的方式从他手上逃走之后,他就有种一切快要结束的感觉,今天就像是他最后的晚餐一样,他想深深的记住这个人,也想让这个人深深的记住他,那怕是在痛苦之中。
橙皇岛一对普通的母子在街道上走着,两人的神情都有些悲戚。
“妈妈,爸爸真的回不来了吗?”
“嗯,他这次去的地方有些远!”
“红红妈妈说我爸爸死了!”
这孩子的妈妈”嗯”了一声终于忍不住呜咽的哭出了声,声音压抑又痛苦,想要嘶吼却无从发泄,只能紧紧的抱住她的孩子。
孩子想要伸手安慰妈妈,还想说自己今后会保护妈妈,可刚抬起手就离开了妈妈的怀抱,被抓到了天上。
中田守一这次选择明目张胆的在橙皇岛动作就是想尽快结束这一切,结束这杀戮的一切。中田守一早已厌倦了这样的生活,他也不想杀人,有些是他控制不住,有些却是有人用中田桑威胁。
别人威胁他,他真的反抗不了吗?也不尽然,可能是他心中还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期待吧。
橙皇岛警方接到报案,就立马上报,并开启了一级戒备。
韩林二人很快就接到消息,随着众人在基地的空地前集合,刘尊长、张军勇、王德龙都在,更多的还是生面孔,那些应该就是国家异能组织的其他人。
张军勇迅速的向韩林叙述着情况。
“二十分钟前警方接到报案,中田守一这次明目张胆的在我国地界出手,我们第一时间锁定了他的位置,现在在东边的山林里,并且一直没有动作。”
韩林众人赶到了时候,中田守一就静静的在那儿站着,身边躺这一个面色发青的孩子,韩林站在队伍前用魂识查探了一下,确定那个孩子还没有死,就告诉给了江初霁。
“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对方没有动作,众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刘尊长小声的询问韩林。
“等!”
没过一会儿,中田守一迅速朝众人出手,韩林吩咐好几只灵守护好江初霁,就迅速的迎了上去,一切发生的很快,在众人眼中凶残无比的歹徒,在韩林手上只过了一招,就被韩林一手穿心而过,倒在了地上。
韩林抓起地上了孩子,迅速后退,并撑起了结界。
只见地上中田守一的身体突然“嘣——”的一声巨响就炸裂开来,这片山林随着这声爆炸尽数被毁,只有被韩林护着的众人毫发无伤。
收起结界的韩林有些脱力,毕竟是筑基期的自爆,对于同是筑基期的韩林来说,护住众人还是有些吃力。
“韩林,你怎么样?还好吗?”
江初霁有些担心,他还是第一次见韩林如此难看的脸色,赶忙扶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