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林眼里全是道侣,装作听不到任何声音。
“你聋了!”
“韩林!”
崇元:“别喊了”
这人真是没眼色,光会给自己找不痛快,不知道还以为他有什么特殊嗜好,每次遇到韩林跟自残似的,又讨不着好。
这花也是韩林的契约灵吗?申赟韶感觉自己怎么没太有印象的样子。
闹闹:“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打你了哦”
申赟韶瞪眼,立马不再想其他,“你敢!”。
闹闹:“我有什么不敢的,我那么厉害的”
申赟韶:“你就不怕申家”
崇元:“打死不就没人知道了”
“对吼”,南斗一听十分有道理,竟然有些跃跃欲试。
“你,你们……”
申赟韶气结,又看了眼韩林,见他还是完全屏蔽外界的状态,恨得牙痒痒。
小坑:“我劝你还是说”
小秋:“难道你还是想挨打?……”
九离:“也不是不行”
“哼哼哈”,南斗的尾巴已经转起来。
“好吧,我说”,申赟韶讲得言简意赅,“我去了趟御墨城,回来的时候遇到几个妖修,打了几个赌”。
闹闹:“赌输了吧”
申赟韶:“呃,对”
小坑:“输了个精光”
申赟韶:“差不多吧”
小秋:“那就是输光了”
南斗:“好可怜啊”,还是不打他了吧。
九离:“不对,你怎么一个人”
申赟韶:“家里有点儿事儿,我就先走了”
闹闹:“借口”
申赟韶:“好吧,在御墨城的时候,有个画师摆摊买画,小摊上能有什么好东西,我就试了下,然后就被传送走了”
感觉掉面,申赟韶也就没再回御墨城,找了个借口,打声招呼就自己先回武柒城了。
本来气就有些不顺,路上遇到几个妖修,也不知怎么地就话赶话,打起了赌,接下来十赌十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