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低下头,他的吻从她嘴唇往下滑,下巴、脖颈、锁骨,每一下都带着滚烫的呼吸。
南槿很想看看他的表情,手上使劲,拽住了他后脑的短发,把他从她颈窝里拉起来。
孟宴臣顺着她的力道抬起头,眼镜不知什么时候被蹭歪了,镜腿斜斜架在耳廓上,那双平日里克制、疏离、彬彬有礼的眼睛,此刻赤裸裸地看着她,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两个人眼神对视,谁都没有说话,空气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孟宴臣把眼镜摘下来随手搁在茶几上,没了那层镜片的遮掩,他眉眼间的锋利透出来。
孟宴臣一直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这种耐心甚至可以用到这种时候。
他跪在地毯上,温柔细致地膜拜她的身体,调动她每一处的感官。
太温柔了,南槿几乎在这种晕乎乎的安抚下睡过去,意识沉浮在半梦半醒之间,可她舍不得——孟宴臣维持着一个精妙的度,让她沉湎,让她不舍,让她在那根细细的线上悬着,上不去也下不来。
三次安抚之后,孟宴臣才抬起头,他随手用拇指抹了一下嘴角,低沉地笑了一声。
南槿居高临下看着他,哼了一声作为回应。
“还没开始呢,”他说,嗓音里裹着化不开的欲和温柔,“我们去卧室。”
他不想两个人的第一次发生在沙发。
孟宴臣一把抱起她,往卧室走,迈步的频率明显比平时快。
他轻柔地把她放在床上,然后他俯身撑在她上方,垂眼看着她。
南槿等不及了,抬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拉下来。
……
那天过后,南槿更加肆无忌惮,为了那口肉,把原定的出国日期一推再推。
它整个统都震惊了——孟宴臣还有这作用?!
随即就是狂喜。
天知道南槿每次出门,最遭罪的是谁?是它啊!
不仅要时时刻刻盯着她的安危,生怕这位祖宗在外面玩脱了把自己搭进去,还得绞尽脑汁给她安排食宿,路线规划得不够好要被骂,任务筛选得不合口味要被揍,就连她半夜饿了想吃口热乎的,它都得满世界翻当地美食地图。
现在好了,孟宴臣一个人就把南槿拉进了温柔乡。
579差点感动得哭出声来。
为了自己的幸福,它决定做点什么来巩固这个来之不易的局面。
于是孟宴臣的电脑里,某天深夜忽然弹出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整整齐齐码了一堆资料,分类详尽、格式精良,从基础到进阶,从理论到实践,简直堪称一部百科全书。
去学吧,少年,学好了去取悦我的宿主,然后让她安分一点!
孟宴臣第二天早上打开电脑的时候,还奇怪自己的电脑里面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后来就真香了,每天观摩学习,肉眼可见的进步,缠得南槿六个月没出国。
579在系统空间里翘着二郎腿,深藏功与名。
它心说,这还得感谢你的上一任,要不是靓坤海量的收藏,上哪给你凑这么一套完整的教学资源去?
想到靓坤,579给他烧了大把的赛博香,又念了两句不知道从哪学来的超度词。
一路走好,宿主的前任,我会一直记得你的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