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槿转身去隔壁,从12号柜子里拿出一排黑色的衣服。
黑色冲锋衣、黑色皮夹克、黑色工装裤……
南槿配了好几套,还不过瘾,从鞋柜第三层拿出一双马丁靴,一双战术靴。
她换上夹克、工装裤、战术靴,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忽然觉得少点什么。
邱刚敖靠在门边看了半晌,心领神会,从首饰柜里翻出一条银色细链,帮南槿戴在脖子上。
银色细链垂下来一小截,冷光一闪,和皮夹克的银色拉链呼应着,衬得南槿锋利又冷酷。
但她一笑,这种冷酷自然而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嚣张和张扬。
南槿的性子捉摸不透,兴致说来就来,穿上一套冷酷风衣服,拳头发痒,想动手了。
她勾着邱刚敖的衣领去他平常训练的场地。
这时候的南槿,呼吸比正常时候急促一些,眼睛更亮,眼底流转着的情绪让邱刚敖浑身酥麻,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拖着走。
可想象中的旖旎场景通通没有,反而挨了一顿揍。
一开始动手回击的时候,邱刚敖还在犹豫要不要留手,但很快他就发现必须全力以赴,否则南槿一拳头打下来,他很可能要躺上几天。
两个人有来有往,小队里其他四个训练的人也来凑热闹。
“敖哥手可真黑,刚才那一下要是打到心魔,得骨折吧?”
邱刚敖明显是警队里教的打法和在监狱里学的街头打法掺和着来。
阿华、爆珠、阿荃、公子对邱刚敖的打法太熟悉了,转头去分析南槿的打法,可看着看着,几个人脸色都变了。
虽然邱刚敖一开始就告诉他们南槿很能打,但他们终究没见过南槿动手,而且南槿平常又懒又馋,还不训练,身上也看不出明显的训练痕迹——这种情况下真的很难相信她的武力值高。
但现在……
他们看到了什么?
南槿轻轻松松接住他们敖哥的招式,每一次攻击都冲着弱点去,偶尔一脚落空,踢到地面上,爆珠看到那个地方裂开几条缝。
这是什么力道?!
爆珠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她这是军队的打法吧?好像还不止……她刚才有一招,跟我在武馆看到过的八卦掌有点像,但又不完全一样。”
阿华摇头:“不止,她前几招有个下盘动作,是咏春的,后面又换了。”
几个人交头接耳,又数出太极、柔术、格斗术七八种打法,还有很多招式他们根本不认识。
“我记得她才二十二,这么多流派,打娘胎里也学不完,她是怎么做到的?”
最重要的是,心魔这一身功夫太杂了,杂得根本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学出来的,反而像是从小被不同的名师喂招,把各派的东西揉碎了、混熟了,才打得出这种效果。
事实上,南槿上一个世界确实如此。她所在的郑家在政坛树大根深,母亲那边的沈家在军界独树一帜,两家的势力摆在那里,南槿一说想学,老师当天就能从各地请过来。
她天赋好,又有兴趣,就什么都学了点——咏春、八卦、八极、拳击、柔术、以色列格斗术……五花八门,有古武有现代,一通乱炖下来,反而形成了她自己的风格。
南槿很久没正式动过手了,压着实力,表面看起来和邱刚敖打得有来有回,但只有邱刚敖知道做她的对手有多难受——你永远不知道她的下一招是什么,打在哪个地方。
南槿的力气大,速度快,就算压着实力,也够邱刚敖受的了,短短几十招下来,邱刚敖胳膊已经被震麻了。
“停停停,不打了。”
再打下去他胳膊别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