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往下推。
那条卷起来的裤腰贴着皮肤走,从后腰滑到胯骨,从胯骨滑到耻骨上方。
她推过的地方,底下那片皮肤就露出来了——先是后腰,接着是两侧胯骨,再往下是耻骨上方那一小片。
露出来的皮肤是白的,白得细腻,白得像扑了一层薄薄的粉,跟那层正在往下卷的黑挨在一处,一黑一白,界线分明,像一条白蛇正从一层薄薄的旧皮里往外挣。
她两手一路往下推,那卷黑带就一路往下走,走过的每一寸皮肤都从黑底下透出来,白得发亮,滑得像刚剥出来的脂膏。
推到臀丘上沿的时候,那条卷起来的黑带,卡住了。
卡在了她臀部最丰满的地方。
那两瓣臀肉生得太饱了,丝袜从腰上一路褪下来,褪到这儿,就褪不动了。
卷起来的黑带被撑在臀尖最鼓的地方,撑得紧紧的,边沿勒进肉里,勒出一圈浅浅的印子。
丝袜卡在臀上,不上不下。
就这么一卡,她整个后腰到臀的线条,全交代出来了。
后腰那片皮肤是刚露出来的,白的,细腻的,从腰窝一路往下铺。
她弯腰塌着腰的时候,后腰凹进去两个浅浅的坑,坑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一层极淡的青,白得像一块刚磨好的玉。
腰是细的,收得极紧,两侧的腰线往中间凹,收成一个利落的弧。
可再往下,臀丘上沿那片,却是黑的——卡在臀上的那圈丝袜绷着一层薄黑,把整个臀部盖住了。
于是那道界线就清清楚楚地横在腰和臀之间:上面是白的,下面是黑的;上面是收进去的细腰,下面是鼓出来的丰臀;白的地方窄,黑的地方宽,一窄一宽,一收一鼓,那道腰臀比就衬得格外分明,格外扎眼。
灯光从头顶打下来,白腰上的那点细光,和黑臀上的那层雾光,挨在一块儿,把这段身体的起伏勾得像一件被人精心摆出来的东西。
冰茹没有去硬拽。
她扭了一下腰。
那一下扭得很轻,腰肢左右一晃。
左边一转,那两团被丝袜勒着的肉就跟着往左滚了半圈,肉从薄黑底下顶出来,圆润润地鼓着,晃了一下;右边一转,又往右滚回去,往右边那一晃,比左边沉,沉甸甸地坠着,黑丝底下那两团白肉滚过去,滚出一层浅浅的波纹。
她这一扭,不是使劲,是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摆,像是拿这具身子在跟那圈卡住的丝袜周旋。
腰肢一摆,臀就跟着摆,那两瓣饱满的肉在薄黑底下晃过来、晃过去,晃得那层黑丝一颤一颤,底下那片白也跟着一颤一颤,肉是软的,坠着往下沉,沉到最底又软软地弹回来。
她扭了两下,又扭了一下,那两团肉就在薄黑底下滚了三回,滚得丝袜在臀上松了一线,又松了一线。
她借着这点松动,两手再往下推。
那卷起来的黑带终于从臀尖最鼓的地方滑了下去,滑过胯骨,滑过耻骨,一路褪到大腿根儿。
这一路推下去,臀部那两团饱满的肉就从黑底下整个透出来了——白花花的,圆润润的,饱满得往下坠,中间那道沟被丁字裤的细黑带勒得深深的,臀尖上那点皮肤细腻得像新剥的鸡蛋,泛着一层哑光的白。
腿根那片丰腴的白肉也跟着露出来,从胯骨一路铺到大腿内侧,白得能看见底下一层很淡的青,软得像刚剥出来的一层脂膏。
丝袜褪到大腿根的时候,那条丁字裤,就彻底露出来了。
黑色的。系带的。
那条丁字裤是纯黑的,料子比连裤袜要厚一点,不透,颜色黑得沉,沉得像一小块割下来的夜。
腰线低得很,低低地卡在胯骨上,卡在那道从后腰往两边分下去的骨头棱上,把那两处微微凸起的胯骨衬得又白又薄。
前面那片布窄窄的,薄薄的一小条,两侧不是封死的,是两根细细的黑带子,各打着一个很小的蝴蝶结,松松地系在胯骨外侧——那结打得不紧,松松垮垮地垂着,像是随手系上去的,又像是等着谁来解。
后面更简单,一根细黑带从前面那片布上延伸过来,绕过臀缝,直直地嵌进两瓣臀肉中间,把那道沟勒得深深的,勒出一条细细的、沉沉的线。
而那片前裆的布,小得可怜。
说是布,其实只有巴掌宽不到,窄窄的一小片,薄薄的一层,勉强盖住最中间那一点。
冰茹今天挑的这条,是丁字裤里裆片最窄的那一款——她当时在镜子前挑来挑去,把好几条摆在洗手台上比,最后挑中这条,就是看它窄。
窄到什么程度?
窄到几乎只能兜住阴道口那一小块地方,像一片小小的黑叶子,薄薄地贴在那道缝上,稍微一动就要偏。